还是得尽快给政寒介绍相亲对象。”
老首长最近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话里话外都在说政寒的婚事,他这次可不能再让老首长失望了。
…
晚上七点,政治学习结束,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开始洗漱。
陆政寒也换上白色背心与短裤,由于淋浴间是定点开放,他此时只能打了桶水来到院子里用毛巾擦拭身体。
今日将夏秋然压在身下的一幕,不停出现在脑中,就连冰凉的井水打在脸上都不能缓解,喉结暗暗上下滚动,羽翼般的睫毛轻轻发颤。
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不经意被碰触的柔软,细节不断涌至。
陆政寒使劲抖了抖头上的水,却抖不掉此时紊乱的思绪。
那些都是为了救夏秋然意外行为,他怎么能反复回想,这样的行为不但冒犯了对方,也玷污了自己想要救人的本心。
陆政寒索性直接提起水桶一下子浇在自己身上,全身的凉爽总算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这时其他洗漱的士兵正好经过,不经意望到陆政寒全身湿透的站在那里,块状分明的胸肌,再往下看高,高T起,士兵快速扭过脸。
“陆团长现在还没对象,真是难为他了。”
“光有对象怎么行,得结婚才可以。”
陆政寒听力天生敏感,很清晰听到了二人的小声对话。
随便用毛巾擦了下湿透的身体,快步走回自己宿舍。
…
一大早陆政寒就来到操练场。
他将自己的一切胡思乱想都归结于空闲时间太多并且缺少操练,决定以后都不能再让自己懈怠。
双手使劲握在双杠之上,紧绷的胸肌随着动作起伏,线条硬朗分明,汗水顺着脖颈流进坚实的肩背,训练服早已湿透。
白云云远远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的顿住脚步。
她看上的人就算有魅力,以后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她都一定要嫁给陆政寒。
此时夏秋然正好也向这边走来。
白云云勾唇一笑,随即将白大褂里面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又整理了一下发型缓缓走近陆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