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
“谢谢你,大哥。”
夏秋然想着,这一世她一定闯出个样来,到时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哥说个媳妇。
…
“周政委,现在还有相当一部分敌人潜伏在我们周围,我觉得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与敌人斗争,直至将敌人全部消灭,至于我的个人问题,完全可以容后考虑。”
45团办公室内,陆政寒面对周光明的再次催婚,笔直的坐在桌前,义正言辞道。
“与敌人斗争那是长久之计,不急在一朝一夕。”周光明立即回道“政寒啊,战争时期,你爷爷带着100多人与敌人几千人周旋对抗,多次身负重伤,我当年作为你爷爷的警卫员那是亲眼看见的,你父母又都从事科研研究,从小没怎么管过你,现在你一个人在部队,你的个人问题就是组织最关心的问题呀。”
“周政委,我知道组织上是关心我,如果遇到合适的我一定会第一个报告给您。”
陆政寒心里明白,一定是爷爷又给周政委去电话了,之前还是几个月说一回,最近一周都说了三四回了,再说下去真不知道怎么推拖才好了。
“我看那个白医生就很好,家庭好,医术高,而且她看你的眼神明显都不一样,要不我给你搭个线。”周光明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说。
“政委,我跟白医生只是普通战友关系,您想多了。”
“现在普通,也许以后就不普通了呢。”
“政委,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个报告没有完成,就先出去了。”陆政寒急匆匆就要离开。
刚走一步,周光明这边立即换了换了一副面孔,手扶额头,甚至还发出几声啜泣。
“老领导,我对不起你啊,您唯一的孙子在我身边,我都没将他照顾好,是我辜负了您的嘱托啊。”
又来这一套,看着这位比他大二十多岁,又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政委,陆政寒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周叔,您怎么还哭上了,我也没说我不结婚。”声音也缓了下来。
“你都二十六了,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怎么能不着急呢。”周光明抬头用十分焦急的看向陆政寒。
“报告。”
话未说完,门外士兵突然喊到。
“进来。”周光明收回情绪应答。
只见门岗哨兵带着一位满身泥污的女同志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