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望向秦长生,目光之中,凝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神仙?”
“道友亦闻此人名号?”
冷云子默然半晌,方徐徐开口,沉郁道:“久闻其名,却从未谋面。
传闻此人乃西南一带隐世散修,道行高深莫测,来历诡异,无人知晓根底。
世间传言,或说其有万年以上修为,或说其是上古仙侠大能转世,更有甚者,言其根本非我人族之属。”
秦长生闻言,眉头微蹙,心下暗生惊疑。
冷云子又道:“此人向来深居简出,名号极少现世,然每一次现身,必伴生腥风血雨,天下大乱。
三十年前,南海钓鳌客乃一方仙侠巨擘,与之斗法,惜败半招,自此闭关十载,不敢复出,
五十年前,北极玄冰圣母与之交手,虽未分胜负,事后却亲口告诫门下,此辈修为深不可测,万万不可与之结仇为敌。”
秦长生心中凛然一震。钓鳌客玄冰圣母,皆是威震一方的仙侠霸主,能令这等人物心生忌惮,
那“老神仙”修为,究竟到了何等通天境地?
“绿萝言道,后日午时,峨眉论剑中场休憩之际,一众邪孽便要动手发难。”
秦长生语声低沉,道出密谋,“混元祖师负责牵制妙一真人,许凤娘乃其内应同谋,此番众人目标,直指紫云秘境。”
冷云子闭目凝神,深吸一口山间清气,再缓缓吐出,叹道:“果然不出所料。”
“道友早有揣测?”秦长生问道。
“略窥一二,却未料得谋划如此周密,更不知幕后尚有‘老神仙’这等诡异人物。”
冷云子睁开眼眸,眸光清亮,“许凤娘此番赴峨眉论剑,我便疑其心怀叵测,玄冰圣母与峨眉派宿怨颇深,肯前来赴会,绝非只为切磋剑道,必藏祸心。”
冷云子看向秦长生,问道:“秦道友,此事你意欲如何处置?”
秦长生垂眸望着桌上茶杯,茶汤早已微凉,水面映着月华,如一面细碎银镜,照见心神。
他沉声应道:“告知峨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