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不堪重负的木板发出“嘎吱”刺耳嘶鸣声,仿佛随时可能被折断。
江荼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抬起右手,顿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门把手,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手指扩散蔓延至全身。
呼吸放缓,定了定心神,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漆黑的屋子,狭小的窗户背着阳面,中间空空荡荡,从屋外投入的阳光,将屋子分成左右两侧。
正前方尽头,十分有年代感的红色棺材......衣柜立起。
往前靠近了两步,在距离衣柜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雾黑色的眸子上下扫视眼前足足两米余高的衣柜,难怪自己第一眼觉得这是棺材——半弧滑盖。
谁家正常人用滑盖做衣柜门?
类棺材外观的衣柜直直地立在地面,由于滑盖的设计,想要开门,只能上推。
相当于,如果“棺材”里发生异变,开门的那人大概率遭遇开门杀,而且滑盖门根本无法及时合上阻断危险。
江荼微微偏头,身侧的汪林几乎是立刻附耳开口:“红馆一般是喜丧或者是寿终正寝的老人所用,而且放在屋子里就是用‘间’的阳气来压阴,应该没问题。”
“要不,我来吧?”陆佑站在原地,阴冷粘腻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我狼化次数无限制,而且比较抗揍,开门再合适不过。”
江荼收回视线,没有犹豫:“我开门,陆佑准备狼化,有危险就动手。我是队长,没道理顶着名头,享受好处却不干活。”
冷意从身后木门灌入,寒风撩起发丝,缕缕黑丝与晃动的血线在眸前交缠乱舞。
深吸了一口气,血线将右手薄薄地包裹一层,一缕极细的血丝晃动两下,开始缓缓缠绕包裹“红棺”,在滑盖边缘探头钻了钻,根本无法进入,缓缓收回。
右手按在滑盖面,细看发现这红棺其实呈现淡淡的暗紫色,刚一触碰,粉尘就簌簌往下掉落。下意识后退半步,朱砂?这可是有毒的。
定了定心神,用力将滑盖往下一按,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