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滢:“您直说就行,要是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唉~指导员走的时候吩咐过我们,一切都要听梁同志的,但是她···她告诉我们不能帮你的忙。”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狠了狠心,眼睛一闭,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梁晚意的意思是表面上答应孟滢,到真正表演的时候,都不能帮助孟滢做任何的设计。
这样孟滢肯定会表演失败,沦为全军区的笑话。
两个师傅当然不愿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不能丢掉这份工作,但良心上又觉得不安,所以还是说了出来。
孟滢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只是觉得梁晚意太过分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
“师傅,请你们务必帮我这个忙。”
“可··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但我们的饭碗可能也保不住啊。”他们是合同工,不是正式的编制,随时可能被辞退,这就是他们不敢反抗的原因。
孟滢能想到他们的为难,但是这次的表演没有打光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
“你们尽管听孟同志的,我保证你们不会被辞退。”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沉寂的空间。
陆廷州挺拔宽阔的身影出现在后台的灯光室内,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孟滢看到陆廷州,脸上立马扬起一个微笑,上前握住他的胳膊,很是亲昵,“不是让你在家吗?”
陆廷州牵住她的手,也不避讳两个师傅在这里,“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孟滢阴霾的心情顿时散去很多。
“是遇到了些困难。”
陆廷州:“刚才听到一点儿。”
说完他看向那两个师傅,眼看着两人冷汗都流下来了。
“师傅,我知道你们不是有意为难我媳妇的,但是你们要明白文工团是为大家服务的地方,不能因为某一个人的原因就屈服,这样就失去了为民服务的本意,这件事我会向上级禀报,至于我媳妇儿说的打光,务必请帮她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