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为了避免加重病情,医生将她的手吊了起来。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全都是病人和家属,孟滢要穿过一个长长的连廊,然后再穿过半个走廊到达楼梯走上去三楼,走到骨科的病房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一阵呵斥的声音。
“出去!”
声音很沙哑,带着些愤怒。
孟滢皱了皱眉,这声音,她抬头透过门看过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孟滢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是陆廷州。
那个她以为还远在千里执行任务的男人,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往日里挺拔硬朗的轮廓,透着掩盖不住的憔悴。
而他的右腿,裹着厚厚的绷带,被支架高高地吊起,她眼睛猛地睁大,眼底满是惊讶,随之又化为了担忧。
他受伤了····
就在她抬步想要往病房里面去的时候,另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鹅蛋脸上满是关心和爱护,从这个角度看去,梁晚意温柔的面庞显得格外清丽。
呵呵——
孟滢攥紧了手里的缴费单,只觉得讽刺。
她推开了病房的门,听到声音两个人齐齐看向孟滢。
孟滢扯了扯唇,“好巧。”
陆廷州瞳孔猛缩,眼底先是震惊,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慌乱、无措填满。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极致,“滢滢——”
孟滢表现得很冷静,“打扰你们了?”
还没等陆廷州来得及回应,梁晚意拢了拢发丝,“孟同志,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听说廷州受伤了,过来看看他而已,他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的,我怕他吃不好,所以炖了鸡汤来看他。”
她说的合情合理,好像就是简单地来探望一个生病的朋友。
孟滢笑了笑。
“我知道了,那梁小姐你看完了吗?我有话要和我老公说。”
“可····”梁晚意并不想走,这个场景她怎么能错过,上天赐给他这么好的良机,要是不趁机挑拨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在孟滢心里扎下一根刺,她都不甘心。
可陆廷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出去!”陆廷州厉声喝斥,“滚出去!”
“廷州,我…”梁晚意被陆廷州的疾言厉色吓到了,面色铁青,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客气,自己这些日子天天来看他,他一点也不感动吗?都是孟滢这个狐狸精,刚来就打破了这份美好。
她咬了咬牙,攥着拳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房间蓦地安静了下来。
陆廷州动了动脚,想要下床抱她,但是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
孟滢也没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给他把枕头放在了背后,未发一言。
陆廷州更害怕了,而且他从刚才就看见孟滢受伤了,如今心急如焚,想要伸手触摸她,却被孟滢躲过去了。
“孟滢——”
“我··不是···她是自作主张来的····”
孟滢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很是冷淡,“陆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