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把铺子里的事交给儿子,自己每天在门口晒太阳。
有人问他:“老王,你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
他咧开嘴笑:“没死成。”
第六十四世・将军
这一世第四次做将军。
和前几世都不同 —— 这一世他投降了。
他是南朝的大将,守着一座孤城,北朝十万大军围城。
守了三个月,弹尽粮绝。
部下问他:“将军,降不降?”
他看着城墙上冻死的百姓,又看了看身边面黄肌瘦的士兵。
他打开了城门。
北朝皇帝封他做了王,赐了府邸。
但南朝旧部骂他汉奸。
北朝新朝的文武,也防着他 —— 毕竟他是降将。
两边不讨好。
他在府里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十年后,南朝旧部起义,派人来找他,想拥戴他当盟主。
北朝皇帝也派人来,让他举报同谋。
他坐在府里,看着两边的来信,笑了。
他谁也没找,自己饮了一杯毒酒。
临死前他说:“我开城门,是为了百姓。我死,是为了自己。”
第六十五世・和尚
这一世第三次做和尚。
和第九世的足不出户、第四十世的云游四方都不同,这一世的和尚闭关了。
他在一座深山的石洞里,一坐就是四十年。
不吃不喝 —— 当然不是真的不吃不喝,是有徒弟每天从洞口送一碗粥。
四十年里,他除了打坐,什么都不干。
徒弟换了三茬。
第四十年头上,他出了洞。
头发长到了腰,胡子拖到了地。
山下的寺庙请他讲经。
他讲了一场。
就一场。
台下几千人,听完了,全都哭了。
有人问他:“祖师爷,您在洞里四十年,悟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什么都没悟到。”
“那您讲的是什么?”
“我讲的,是我没悟到的。”
说完,回到洞里,再没出来。
第二年春天,徒弟们发现他在蒲团上坐化了。
第六十六世・小偷
这一世第二次做小偷。
和第二十七世那个被乱刀砍死的梁上君子不同,这一世的小偷叫时迁 —— 当然不是那个时迁。
他偷了二十年。
有钱人家的库房,官员家的书房,富家小姐的首饰盒,他都光顾过。
攒下不少银子。
四十五岁那年,他在街上看到一个孤儿,饿得奄奄一息。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他把孤儿带回了家。
然后,他不偷了。
用以前攒下的银子,在城外开了一家善堂。
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
有人骂他:“你用偷来的钱做善事,脏不脏?”
他正在给孩子盛粥,头也不抬:
“钱脏,粥不脏。”
他活了七十岁。
善堂里养过的孤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出殡那天,善堂里长大的孩子,排了半条街。
第六十七世・马夫
这一世第二次做马夫。
和第三十四世那个老死马厩的老马夫不同,这一世的
第483章 七十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