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学者之间的书面用语。
碎片中,苏晚的注意力被金手指强行引导到了信件的称谓上。
信件的开头——称谓栏。
“渡边君台鉴:”
渡边君。
苏蕙兰在信中称对方为“渡边君”。“君”是日语中对同辈或晚辈的敬称。在中日学术交流的语境中,一个中国教授称日本对应者为“某某君”,意味着双方的关系是平等的、学者之间的——不是上下级,不是师生,是同行。
语气中有学者之间的尊重。
也有一种超出了纯粹学术礼节的亲近——“渡边君”而不是“渡边先生”或“渡边教授”。在那个年代的中日学术圈,“君”的使用暗示着个人层面的相熟程度高于通常的通信对象。
碎片在称谓栏上停留了约两秒。
然后跳到了最后一帧。
信件落款处。
落款的位置在信纸的右下角——日式的竖排落款格式。一行竖排的日文和一行横排的英文夹杂。文字碎片的分辨率在这帧中被金手指推到了极限。
苏晚看到了一枚印章。
红色。方形。边长约两厘米。朱文阳刻——字体是宋体的变形,笔画较粗,适合在信件落款中使用的规格。
印文。
竖排两行。右行较长,左行较短。
右行:“东京帝国大学光学实验室”。
左行:“渡边清一”。
四个字。
渡边清一。
碎片崩散了。
崩散的方式和前几波不同。不是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辐射——是整个画面像被人攥成一团纸一样从四周向中心收缩,收缩到一个约一厘米大的亮点,然后亮点爆裂,碎成无数个比像素更小的信息残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个残片在飞出约十厘米的认知距离后衰减到零信息量,同时熄灭。
视野全黑。
头痛在这一刻达到峰值。
苏晚的颅腔内像有一根金属棒从左太阳穴横穿到右太阳穴。不是钝锤了——是一种带温度的穿透感。金属棒的直径约一厘米,材质的触感是烧过的铁——不是烧红的那种灼热,是烧了之后冷却到五六十度的那种余温。这根并不存在的金属棒贯穿她两侧颞骨的路径上,每一毫米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发送痛觉信号。
苏晚的视野边缘出现了灰色的模糊区。
不是闭眼造成的——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视野的外围约十五度的区域开始丢失细节。木桌的边角变得模糊,墙面的泥土颗粒变成了均匀的灰色色块,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从三道清晰的亮线变成了三团边界模糊的光晕。
短暂的视野收缩。
苏晚知道这是什么。颅内压力在头痛峰值时骤然升高,压迫了视交叉区域的视神经纤维——最先受影响的是传递周边视野信息的纤维,中央视
第152章 渡边清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