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会把它当成是枪管在使用过程中自然磨损的一道正常擦痕。
但苏晚不会。
因为那道划痕的角度、深度和长度。
和她在台儿庄阁楼里看到的那面墙上的"再见,猎手"的刻字笔锋——一模一样。
和她在黄杨树村芦苇荡里那根被削得平滑的芦苇杆上的刀口纹理,一模一样。
渡边雄一。
他亲手在他每一个手下的武器上,刻下了他的个人徽记。
这不是为了标记所属,更像是一种养蜂人在自己每一只放飞出去的蜜蜂翅膀上做的标签。
"他在看。"
苏晚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半,只有站在她身边的谢长峥听到了完整的句子。
"他一直在看。他把这些蜂放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暗杀将领。他也在看。看我怎么杀掉它们。看我的射击习惯。看我的反应速度。看我在压力下的每一个微小的战术选择。"
她掰开了那支九九式的弹仓,把里面剩余的三发蜡封弹一颗一颗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端详。弹壳上的蜂翅刻痕精细,每一笔的力度都匀称得像是用千分尺量过。
"他在用他的棋子,消耗我的底牌。"
谢长峥的寒毛竖了起来。
这他妈不是一个暗杀任务。这是一张以苏晚自己作为终极猎物的,蛛网。每一只被放出去的毒蜂,都是蛛丝上的一个振动传感器。
苏晚转过身,看着谢长峥。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在这个血腥旷野里显得违和的、属于猎
第103章 连环拔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