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她就不需要再被动地依靠"盲听"去赌几百米外的瞎靶;她甚至可以在六百米、甚至八百米的超远距离上,从容到像在做一道算术题般,在这个十字刻度的中心。
精准地切开渡边雄一的头盖骨。
而不是像在台儿庄的阁楼对面和秋风里的芦苇荡里那样,在三百米甚至五十米的近死亡线上,与那个拿着九九式的老鬼子拼直觉。
"咔嚓。"
苏晚单手拉动了一下枪栓。那种比丝绸还要顺滑的金属闭锁声。在这间狭窄昏暗的小屋子里,简直就像是一首美妙到令人战栗的前奏曲。
"长弓已满。"
苏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种难得的、在获得了顶级武器后想要立刻投入猎场的强烈兴奋感。
然而。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这份饥渴。又或者,是这场战争那个残忍的编剧,根本不愿意给这群刚刚喘了一口气的残兵多一秒钟的安宁。
"嗡————嗡——,"
在遥远的东南方向、那片深黑得发紫的夜空尽头。
突然传来了一种沉闷的、连绵不断、甚至连地面和窗户玻璃都开始跟着发生了微弱共振的低频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两架飞机的声音。
那是一种成千上万只巨大的钢铁马蜂群,正在撕裂云层、朝着这座城市密集覆盖过来的恐怖声场。
苏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外套,提着那把毛瑟98k就冲出了自己的小单间。
还没等她冲到院子里。
徐州城的上空。
"呜,,,,!!!"
那是一种普通人在和平年代根本无法想象的、凄厉到能把人的灵魂从身体里刮出来的防空警报声!
那是用十二个巨大的高音汽笛,在徐州城的四面八方同时拉响的最高级别空
第93章 警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