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长枪管(驳壳枪加长管),正稳稳地架在两块脱落的土砖缝隙之间。
而在那根枪管的后方,是一只被两块丑陋的木质夹板死死固定住、甚至利用夹板的宽度作为绝佳三角稳定依托的左手手臂。
苏晚没有在视野开阔的三楼。
她将自己塞进了二楼那个几乎转不过身、却有着最完美隐蔽性和防弹角度的狭窄通风甬道里!
那里甚至连她的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只冷酷的右手和一把死神的镰刀。
"啪!"
又是一声干脆到骨子里的闷响。
赵排长只觉得手里那把捷克式轻机枪的枪机盖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力。
一团白灰,精准地击碎了木塞弹的外壳,在他的机枪抛壳窗位置炸开。粉末糊满了他的双手和护木。
由于距离超过了一百米,木塞弹的动能已经不可能穿透任何战术工事。
但这一枪的落点。
是在告诉所有人:如果这打出的是一发实弹,这把唯一的重火力机枪的枪栓,已经被连根打断。
火力,废了。
"冲!跑起来!别停!"赵排长扔掉那把被判废的机枪,拔出手枪,带着剩下的十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出了打谷场。
然而。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新兵,刚刚冲过一条狭窄的村道拐角。
"砰!砰!砰!砰!"
隐蔽在两座破草房屋顶后面的谢长峥和几个残兵,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地扔出了四个白灰布包。
没有使用步枪,纯粹的高空坠落打击。在那种狭窄到只能过一辆独轮车的地形里,那两个新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灰砸了个晕头转向。
"上面有人!"
新兵们纷纷抬起枪口想要反击。
但就在他们停下脚步、仰头寻找目标的那个致命的一秒钟停顿里。
"啪!"
"啪!"
第91章 不对称演练(下:死神点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