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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个距离,用好枪,是欺负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林耀之的脸色更是一冷,他强忍着没有让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兵赶出去。
苏晚单手接过马奎递过来的那把破破烂烂的老套筒步枪。
这是一把连膛线都快要磨平的老古董,最致命的是,枪管前端那个用来瞄准的尖头准星,之前在台儿庄的废墟里被日军的一发流弹给削平了。
没有准星。就等同于一个瞎了眼睛的瞎子。
"把距离推到一百米。"苏晚单手将步枪夹在右脸颊下方,冷冷地吩咐那个目瞪口呆的报靶员。接着,苏晚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要求:
"不要立在地上的胸环靶。弄三根风干的细麻绳,把那三个破木靶子。给我凌空吊在前面那棵老歪脖子树的树干上。"
"吊起来?那风一吹不是在乱晃吗?"林耀之身后的一个副官忍不住出声嘲讽。
"不仅要吊起来。"苏晚从口袋里摸出三发尖头的7.92毫米步枪弹,大拇指灵巧地一搓,单手将子弹压入弹仓。
"我也不打靶心。既然是展示给贵团看,那就看点你们《步兵操典》上写不出来的东西。"
在几千名士兵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那一百米外、在清晨的秋风里像钟摆一样不规则晃动的三个木靶子。
背着身?
单手?一把没有准星的烂枪?一百米外随风乱晃的目标?不打靶只说看点操典上没有的?
"她疯了吧……"连教导团最稳重的那个老班长都差点咬到了舌头。
整个靶场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
但林耀之握着望远镜的手,却微微收紧了。因为他看到谢长峥和马奎那些从台儿庄下来的人,脸上不仅没有羞愧,反而是一种看待白痴一样的怜悯眼神看着周围哄笑的教导团士兵。
风从北向南吹过,带着些许秋末清晨的寒意。一百米外的三根细麻绳,在风中发出微弱的"吱呀"摩擦声。
这个声音,在普通人耳朵里早就被风声和远处的卡车声掩盖。但在苏晚经过无数次极限压榨后的听觉世界里,这微弱的规律摩擦,就是三根清晰无比的致命坐标轨线。
苏晚闭上了眼睛。
她的左手依然吊在胸前。右手单薄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听风。
算距。
盲点预判。
突然。
没有任何预兆。她甚至连脖子都没有转过去看一眼。
那把老套筒
第88章 百米盲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