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时间去擦。
不管了!
苏晚没去管那种撕裂般的头痛,甚至没去管自己这样长时间的暴露会不会被三百米外的渡边反杀。
她将中正式的枪口对准了堡垒上方那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裂缝上沿。
摒息。
手指扣下扳机。
砰!
一发子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了那条昏暗的裂缝。
"叮!"第一声,刺耳的金属碰石头的撞击声。
"噗!"一团细小的石砖粉屑在裂缝口炸开。
紧接着,堡垒深处,那个沉闷的封闭空间里,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当啷"闷响。
那条疯狂喷吐着暗橘色火舌的九二式重机枪,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掐断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机枪,哑火了。
拐弯的子弹,在一个狭窄的立体空间内,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跳弹杀戮。
"上!!!"
失去压制的谢长峥根本没有去想机枪为什么会停。他像一头猎豹一样从水泥柱后面窜了出去。马奎紧随其后,手里的大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半圆。
十二个人,如虎入羊群,涌进了那个缺口。刺刀的碰撞声、枪声和嘶吼声从堡垒的深处传了出来。
苏晚握着枪的手还在因为那发不可思议的极限射击而微微颤抖。手指的皮肤被扳机护圈的金属边缘磨出了一道红印。
就在这个机枪哑火、大部队压上去的同一转瞬。
在这个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救援而毫无防备的瞬间。
砰。
一声不属于这里、来自三百米外的九九式步枪的特有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