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式。
苏晚的思绪闪过了一个名字,渡边雄一。
但她立刻否定了。
这一枪来得太急了。渡边的风格不是这样的。渡边雄一是那种会等上一整天、等到你放松到极限、等到你露出一个完美的射击窗口才开枪的猎手。他的第一枪不会偏两厘米,他会让第一枪直接解决问题。
这个射手有技术,但没有耐心。
像是接到了一份明确的猎杀令后,急于完成任务的执行者。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急于在指挥官面前交出一颗头颅,她的头颅。
木村。
苏晚闭上眼。指甲扣进了碎砖的缝隙里。
那个被她留了一壶水的翻译官。被日军救回去后,一定把他看到的一切都报告给了指挥官,苏晚的性别、武器类型、离开的方向,甚至可能描述了她的外貌特征。那张瘦削的、戴着碎了半边镜片的圆框眼镜的脸,在苏晚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日军据此调来了猎杀小队。
苏晚的命,是她自己留下的那壶善意换来的账单。战争就是这样,善意不是盾牌,有时候它是一张催命符。
她用了五分钟,匍匐着从暴露位置撤回了据点。
陈二狗看到她右耳上那道血痕时,什么也没问。他只是从弹药箱里翻出来一小块碘酒棉球,最后一块,递给了她。棉球已经半干了,上面沾着别人的指纹。苏晚接过来,擦了擦耳朵上那道血痕。碘酒蛰得她嘶了一声。
"知道对方什么水平吗?"陈二狗靠着墙壁问。
苏晚想了想。"比日军普通步兵准得多。但不是顶级。顶级的狙击手不会在第一枪暴露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半
第60章 猎杀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