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已经和两天前完全不同了。嚣张、戾气、颓废,全部被一场血战清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过仗的军人才会有的笃定。
他把腰间的驳壳枪连枪套一起摘了下来,双手捧着,放在了谢长峥的面前。
"谢连长。"马奎的声音有点涩,像喝了一整天没碰水的沙嗓。"老子不当这个副营长了。你说往哪打,老子跟着你。"
谢长峥看了看他。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
他伸手把那把驳壳枪推了回去。
"你还是副营长。"谢长峥的目光平视着马奎,"你的人,你自己带。但从今天起,我们走同一条路。"
马奎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重新把枪挂回了腰间。
谢长峥伸出了手。
马奎握住了。
两只粗糙的、满是伤疤和枪茧的手,在黄昏的光线里握在了一起。力道很大,大到两个人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什么"兄弟结义"。这是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人,确认了一件事:接下来的路,一起走。死了一起死,活了一起活。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某种东西击中的微弱表情。在这个到处都是杀戮和背叛的年代,两个刚刚还拿枪对峙的人能握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当天晚上,苏晚在篝火旁给马奎的人上了一堂简短的战术课。
内容很基础:如何利用地形做掩体,如何在行进中保持间距降低被炮火覆盖的概率,以及如何在突然遭遇时迅速形成交叉火力而不是一窝蜂地往一个方向打。
川军的人听得很认真。他们很多人之前的"训练"几乎为零,拉到前线发一杆枪就上去了。死了算白死,活了算命大。有人拿截树枝在
第42章 收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