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一刀没等到第三秒就到了,他在那种疯狂的、不顾死活的冲刺中,把大刀砍进了对方的肩膀和脖子之间的位置。
血溅在他脸上。热的。
他用四川话嘶吼了一声什么,没有人听清楚,也没有人需要听清楚。在这种时候,语言已经退化成了声带最原始的震动。
更多的川军跟着他跳了下去。
刺刀、枪托、甚至石头和拳头,什么都用上了。
在这条不到三米宽的窄巷里,两个民族的年轻人像两群被困在同一条水沟里的野兽,在硝烟和血雾中绞杀。
苏晚没有参与白刃战。
她在巷子外面的老槐树上,做着她最擅长的事情,精确狙杀。
窄巷的北面出口,有几个日军试图从那里突围。
苏晚一枪一个。
第四枪,一个正在翻墙的日军兵被她从一百二十米外打中了后背,从墙上摔了下来。
第五枪,一个试图从巷子侧面的一个破洞钻出去的伤兵,被她打中了大腿,瘫在了洞口。
她不浪费子弹。每一发都是一个精确的决策。
在树干的分叉上,苏晚能看到整个战场的全貌。窄巷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双方的人在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纠缠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画面。
马奎的大刀被一个日本兵的枪托挡住了。两个人在烟雾里面对面僵持着,肌肉暴突,青筋贲张。那个日本兵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脸上全是泥和血。他的力气很大,马奎一只胳膊受过伤,渐渐顶不住了。
大刀在往回退。
就在这时候。
那个在篝火旁失去了三个脚趾的刘瘸子,从日本兵的背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铁
第41章 窄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