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左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已经缠了厚厚的好几层夹板。那是在开枪瞬间承受巨大后坐力,以及从悬崖上撤退时再次拉扯造成的二次损伤。
但她擦枪的动作,依然稳定得像一部机器。
小满瘸着腿挪了过来,手里捧着半个热乎乎的烤地瓜。
"姐。二蛋叔给的。他现在可大方了。"小满把地瓜硬塞进苏晚的手里。
苏晚没推辞,接过来咬了一口。很甜,是前几天缴获的补给里为数不多的精细东西。
"姐……那个日本鬼子,他是不是我们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小满的眼睛里,有一种后怕的惊奇。
苏晚咀嚼着地瓜,动作放慢了。
她看着黑漆漆的洞顶,上面有一滴水慢慢地聚拢,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不远处的石头上。
"到目前为止,是。"
"那他以后还会来找我们吗?"
苏晚低下头,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小块碎玻璃上。那是谢长峥在回来路上捡到的、渡边雄一在逃亡途中慌乱掉落的一面剃须镜的残片。残片背面有一个很小的太阳旗标志,上面刻着四个工整的汉字:
武运长久。
"会。"苏晚的手指从那四个字上划过,"他是一个连名字都要留在猎物墓碑上的人。丢了那半边肩膀,他一定会来拿我的命来换。"
晚上的时候。
谢长峥走了过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而是站着,将一盒火柴大小的消炎药放在了那堆枪械零件旁边。这是之前从补给线抢回来的,珍贵的药片。
"明天不用出任务,换药。"他说。
苏晚点了点头。
谢长峥没走,他看着跳动的火光在苏晚脸上投下的明暗交界。
"李铁柱刚刚在电台残
第33章 喘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