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摔跤,而是更底层的东西——像是"身体力学"的速成课。
知识是有了。
但她的身体跟不上。
她知道一个标准的反手夺刀需要怎样的步法和角度切入。但当她在月光下实际去做的时候,
啪。
腰撞在了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口气。
她的核心肌群不够。发力的时机知道了但肌肉反应跟不上大脑的指令,结果就是脚比手快了零点二秒,整个人失去平衡。
爬起来。再做一次。
啪。
又摔了。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裤子蹭破了一层皮。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适应,从第一次的完全失控到后来的"差一点就成了"。但那个"差一点"像一堵透明的墙,怎么撞都撞不过去。
她坐在地上喘气。手掌蹭破了,膝盖也蹭破了,汗把后背的粗布褂子泡透了。
月光落在她身上,冷冰冰的。
"你的左脚落地位置往前了半寸。"
一块干毛巾从黑暗中飞过来,落在她脸上。
苏晚伸手把毛巾揭开,看到了谢长峥。
他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双臂抱在胸前。不知道站了多久。月光在他的侧脸上画出一条锋利的明暗分界线。
"左脚往前了半寸。重心就会偏。偏了你就拧不过来。"
苏晚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你看了多久?"
"从你第一次摔开始。"
苏晚没接话。她用毛巾垫着手掌撑地站起来,又摆好了起始姿势。
谢长峥看着她。
"这个动作,我的兵练了两个月才及格。你打算今晚就学会?"
"不打算。"苏晚说,"但今晚必须让身体记住它。"
她重新做了一次夺刀的步法。这次她刻意把左脚的落点往后收了半寸。
还是摔
第16章 夜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