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小得多。
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限制。
回到驻地的时候,周德厚已经听说了。他蹲在小满旁边,用手背试了试小满的额头温度。
"烧么?"
"暂时没有。"苏晚说,"但得继续观察。如果明天肿胀没退或者开始发烧,就需要真正的蛇药了。"
"蛇药我们没有。"
"我知道。所以今晚我守着他。"
周德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转过身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晚丫头,你这手法,"
"学过。"
"跟谁学的?"
苏晚没回答。
周德厚嘿了一声,走了。
当天晚上苏晚坐在小满旁边守了一夜。小满半夜发了一阵低烧,苏晚用湿布给他擦额头和手腕降温。凌晨三点左右烧退了,小满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姐我脚好痒",然后又睡着了。
苏晚靠着石壁,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有脚步声从洞口经过。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脚步声的特征,左脚落地的声音比右脚轻半拍。
微跛。
是王德发。
他走过洞口,停了大约两秒,然后继续往外走了。
苏晚没有动。
但她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到了枪栓上。
谢长峥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你的急救手法不像是'学过'那么简单。"
苏晚的手指在枪栓上停了一瞬。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谢长峥靠在洞壁另一侧,姿势跟她几乎一模一样,抱着枪坐着,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没有注意到。
"你一直在这儿?"
"嗯。"
苏晚没说话。
谢长峥也没继续追问。
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沉默了很久。
远处有夜鸟叫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在山谷里荡了好几遍才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