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盖棺定论了。
“我哪里不要好了?”潘春吟反问。
“还用我说的?”任绍英“呵呵”笑道,“我也够累了。”
这是什么评判标准?难道不照着别人的样子过日子,就不是个好人了?潘春吟不服气道:“瞎说。”
任绍英听到这声反驳,来了脾气:“你最好脑子清楚点,自己的事情没弄好,还不肯被人家说。”
“我脑子可清楚了,是你们胡说八道!”
任绍英压着眉头,气也粗了起来:“我不要和你说了,和你说不明白!”说着,她转身就要上楼。
潘春吟紧跟在她后面说:“你们胡说八道,我干吗要听你们?”
“你给我走!”任绍英挥手说。
潘春吟这时却犯起了愣:“我干吗要走?我又没怎么!”然后跟了上去。
任绍英挡在她面前,板着脸呵斥:“给我站住!——”
“干吗不让我走?”
“你还要上去干吗?”
“不干吗就不能上去了?”
“没事就给我回去!”
潘春吟盯着她看了几秒,扭头走了。不进去就不进去,搞得好像求她似的?潘春吟不服气地想。楼前起了冷风,她打了个喷嚏。
过了几分钟,娄钟文拎着她的包走了下来,说:“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冷冰冰的。”
“进去干吗?”潘春吟说。
“又和我妈吵了是吧?”娄钟文说,“你知道她那脾气,还和她顶着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谁和她顶着来?是她自己有问题吧。”
娄钟文上了车,问:“你怎么跟我妈说的?”
“我跟她说了,别去听那些人说的。”
“我问你怎么回答她接下来怎么处理?”娄钟文说。
“我不管。”潘春吟说。
“你怎么可以不管呢?”娄钟文认真道,“你不知道刚才她怎么跟我说吗?她说她都不想要你这个儿媳妇!”
“她不是早就不想要了吗?”潘春吟冷笑道。
“那不一样。”娄钟文道,“之前她可能只是说说,可这回她是真的了。”
潘春吟算是听明白了,从头到尾,娄钟文都站在她母亲那边。也对,血浓于水,毕竟他们两个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她自嘲地想道。
她说:“我再说一遍,我现在没工夫搭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娄钟文失望地点点头:“行,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