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液,肚子胀得不行。醉意上来了,他揪着头皮让自己保持清醒:“罗编导,我们乐团就靠你了……”
罗岗真说:“今年所有文艺类节目上半年就排完了,明年做不做这类节目,还不好说。”
乔如夫打了个嗝:“罗编导,你是电视台的骨干成员,我相信你的能力……”
罗岚真说:“乔团长,你不用这么夸我。我们每个节目的选题都是经过讨论的,我上面还有总导演和台长。”
乔如夫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说辛苦你了……”
乔如夫赶到人民医院时,乔书朋在输液厅打点滴。苏缘陪在他身边,心疼地看着他。
乔书朋得了流感,高烧不退,虚弱地倚在座位上熟睡。
乔如夫不解道:“怎么现在才送医院?”
苏缘说:“小孩子总挂瓶不好的。”
乔如夫说:“人家发烧都是挂瓶,马上就好了。”
苏缘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盐水打得多会有依赖性的。”
乔如夫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
这下苏缘火了,怒道:“你还有理说我?儿子发烧的时候你在哪里?”
乔如夫想反驳,胃里却一阵恶心。他立马转过头去揉肚子。半分钟后,冒里有股气流往咽喉涌来,他再也忍不住了,稀里花拉地吐出了一摊粉黄色的食物残渣。
苏缘看见乔如夫吐了,责备道:“早跟你说了,不要喝酒。吐成这样,等于白吃。”
乔如夫扶着墙说:“谁说我白吃了?”
苏缘说:“这还不叫白吃了?”
乔如夫注视着垃圾桶里散发着异味的残渣:“这就不叫白吃了。”
苏缘苦笑道:“那你吃去吧。”
第二周,乔如夫约罗岚真在平水农家乐吃饭。
那里的花生远近闻名。
他提早半个小时就到了,熟悉餐厅的每个角落。快到约定的时间了,他就在停车场候着。没过多久,罗岚真的奔驰过来了,在月光下,车子如同一颗宝石。
他小跑到车前,朝罗岚真挥手,引导他到车位上。待奔驰停稳后,他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向罗岚真问好。
罗岚真一进包厢,乔如夫就替他抽出椅子。
刚坐下,带着泥土气息的硬菜全上来了:野生鲈鱼,有机花菜、红烧兔头。当那盘涌着白气的花生上桌时,乔如夫介绍:“这是两个小时前刚从后面的地里挖出来的。”
罗岚真打量着“红孩”般
第33章 喝来机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