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德尔看了阿尔多一眼,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闭目沉思的萨米。
大长老的叮嘱过不宜得罪他们,况且……
维兰德尔的目光再次扫过阿尔多。
就这一脸呆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学的会?
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用闭上眼睛,塞住耳朵。”
“好嘞!”
阿尔多接过另一副眼罩耳塞穿戴整齐。
砰!砰!砰!
“哎呦!等等,我没准备好!重来!”
“我去!这边!”
“嘶……怎么又从后面来了!”
阿尔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接连被木棍敲在脑袋上,虽然不疼,但着实狼狈。
不到十分钟,他就一把扯下眼罩耳塞。
“不练了不练了,啥也感觉不到!光挨打了,这玩意儿也太难了!”
维兰德尔见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心网的修习本就艰难。即便是我,作为族中公认资质上佳者,也耗费了四年多的时间才初窥门径。寻常人终其一生无法入门也是常事。”
“四年?!”
阿尔多和其他旁观的船员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依旧闭目冥想的萨米眼神都变了。
看着连船长和阿尔多大哥都在努力,其他船员也不好意思干站着。
不知谁先提议,大家也开始两两一组,用木棍互相进行起了闪避训练,空地上一时间颇为热闹。
其中,希鲁鲁克和汉斯被分到了一组。
“我、我们也要练这个吗?”
汉斯扶了扶眼镜,看着手里的木棍有些无奈。
“练吧练吧,汉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活动筋骨了,我会轻轻的!”
希鲁鲁克倒是挺积极,他在木棍前端仔细地裹了好几层软布,又递过一个眼罩。
“来吧,戴上这个。”
汉斯叹了口气,认命般戴上眼罩。
“来吧,轻点啊!”
希鲁鲁克举起木棍便朝着汉斯的肩膀挥去。
“等等啊!我还没准备好啊!”
汉斯在木棍即将临身的前一刻直接向侧边一扑。
希鲁鲁克看着手中打空的木棍有些纳闷。
“嘿,怎么回事?碰巧了?我再来!”
“等等,我还没起来啊……等等……”
希鲁鲁克连续挥了七八次,竟然全都被汉斯以各种狼狈姿势避开了!
“哈啊……停停停,哈啊……没力了……”
“咦?”
连正在指导其他人胡乱练习的维兰德尔,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愕然的表情。
怎么回事……这个青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