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席郑西坡代持您的3%的股份外,其他就是由现在占据大风厂主要份子持有,这一点没错吧?”
“没有错,我也是为了工人们着想,没有股份怎么保证工人们的权益?我持股是因为工人们心里没底,我才拿了五万块钱买的3%的股份。这没有什么问题吧?”陈岩石立马开始辩解起来。
“陈岩石同志,你等我说完,改制之后的大风厂,主要业务由您强制性摊派给给京州市的各单位和学校。到了千禧年之后,随着你退休,大风厂开始走了下坡路,08年之后,大风厂就已经没有了盈利,大风厂厂长蔡成功因为你的原因,一直通过贷款和借高利贷给持股股东们分红,这也没错吧?”
“怎么能这么说,蔡成功既然是老板,是大股东就应该想办法给大家分红,要不要他这个老板干什么?这些股东也是大风厂的老工人,改制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了,一定要保证工人们的权益!”陈岩石出声打断了丁平的话。
“陈岩石同志,我再说一遍,不要打断我的话。你退休前是汉东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在之前你是京州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是一位老政法干部,《公司法》你想必也是清楚的,有哪一条规定大股东在公司不盈利的情况下,还要举债给股东分红?这里面有没有你主观或者客观上施加了影响力?你说所有的一切是你出的主意,那么想必这些持股股东非法聚集占着大风厂不走,挖掘壕沟、设置野战工事,非法囤积汽油为武器绑架京州市人民群众,开启直播妄图用民意压迫政府答应这些人的无理要求,这些也是你这位老干部的主意吧?”
陈岩石脸色有些发白,抬起手用他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丁平,大声呵斥道:“小子无理!我是抵抗脚盆鸡时期就参军的战斗英雄,也是党龄有着六十多年的老党员,更是汉东省的老干部,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要告你,我要去告你!汉东省委不管,我就去燕京!你这样的人不配当一个党员,更不配作为一个省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