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咀嚼着王援朝的话,老首长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个丁伟还是没变,一点的亏都不吃。他望向窗外那棵银杏,二十多年前亲手栽下,如今树干一个人合抱不住,叶子焦黄大半,在夜风里簌簌抖着。
“这个丁伟。”他缓缓摇头,嗓音里含着被无赖下属那种裹着无奈的认账。“这是在等我开口啊。”
办公室里只有银杏叶摩挲夜风的声音,老首长摘下老花镜慢慢擦拭,重新架上。
“丁平是一个八岁就能精准预测北极熊分家,运筹帷幄为国家和组织带回来无数的人才、科技、生产设备以及外汇的年轻人,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去重走长征路、自愿去最困难地方工作的年轻干部。”
“东山县一个走私、铸造贩卖假币、制度贩毒等犯罪团伙遍地的县城,去年涉毒案件占全省百分之二十三;塔寨一个村冰毒产量一度占全国黑市百分之十二,公安部、省公安厅前后三明卧底警员失踪的地方,年仅二十一岁的丁平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
老首长的眉头的皱厉害:“就这么一个年轻干部,新任县长上任才七天,县政府安排的住处能凭空出来一百万的现金,在向上级党委汇报后就被省纪委留置审查了?”
“是的,首长,丁平同志被留置两天了,身边秘书和司机都是我们国安和部队精挑细选,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现在有人想拿对他的审查做局,因为当年古峰和赵小芳一案,岭南处理了不少人,但还是有漏网之鱼,他们现在针对丁平同志,是对当年案子的报复。”王援朝也明白这是披着省纪委办案的外衣,骨子里是政治角力在基层的短兵相接。
“那就让他们查,组织上是亏待了丁平同志的,既然有人想要兴风作浪,刚好趁这个机会借他们的手给这个小家伙镀一层真金,二十一岁被省纪委查了个底朝天没查出问题,这层金身比什么文凭履历都硬,就当是对这小子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