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残忍的兴味,“她威风的了几时呢?这天下注定是我的!”
他转身,走回软榻,靴子踩过侍女流血的手,侍女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传令下去,”萧镇远重新坐下,“让狼崽子们好好练手里的兵。”
“是。”老翁应声,又补了一句,“侯爷,你先前脸玩烂的侍女,那个叫翠儿的,是西疆秦烈送的。就这么……”
“杀了。”萧镇远打断她,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碾死只蚂蚁,“他若想讨好本王,就得拿出比女人更值钱的诚意。”
趴在地上的侍女闻言一颤,绝望的闭眼,一是为上一个宫女可惜,二是对自己的未来不抱一丝活下去的幻想。
老翁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暖阁里重归安静。萧镇远独自喝着酒……
“顾明澜……”他念了一遍长公主名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笑。
“等本王拿下这江山,第一个要你跪在本王脚边,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
顾谨言手里拿着刚刚送到的密报。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
“长公主殿下亲赴西疆。北疆萧镇远愈发明目张胆的勾结戎狄。”
第十九章 阴毒的镇北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