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这天下大势是靠兵马多就能赢的。”
赵乾重新坐回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不用管他们,传令下去,让沿途探子密切监视就行,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就由着他们慢慢走过来,朕……倒要看看,等他们到了京城外头,看见那满城血迹和刚筑起的京观,还有没有胆子递刀子。”
诸葛谋士点了点头,以不变应万变,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诸葛谋士拱了拱手。
“陛下圣明,不过除了临安动静之外,呼延觉那边也有新动作,根据斥候回报,北蛮大军退去三十里安营扎寨后并没有继续撤军,反而形成了合围之势,像是想切断水源和粮道把咱们困死在京都城里,但奇怪的是,他们唯独留着南门,一兵一卒都没放。”
赵乾嘴角一扯。
“围三缺一,老把戏了,呼延觉这是想逼着城里的人往南跑,好在半道上设伏,或者顺理成章把战火引向江南。”
诸葛谋士笑了笑。
“陛下高见,呼延觉想借刀杀人不费力气拿下京城,不过他漏算了一点~咱们城中粮草在国丈大人筹备下够撑半年,根本不怕围城。”
赵乾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渐渐阴沉下来的天。
“不,呼延觉这手,正好合了朕的心意,他既然留了南门,那朕……还真得去趟临安不可。”
诸葛谋士一惊,抬头看着赵乾。
“陛下,您……您要亲赴临安?如今大敌当前,京都不可无主啊。”
赵乾转过头。
“朕这好皇兄既然要跟朕玩心眼,朕不去见见他岂不是太无礼了,更何况沈重那边筹备火药和器械,每天烧的银子都是天文数字,朝廷国库早见底了,江南富庶,临安更是堆满了那些贪官污吏和江南世家的民脂民膏,朕这次去,一是给皇兄贺寿,二是讨要军粮,三嘛……自然是跟他们好好算一算当初弃都南逃这笔账。”
诸葛谋士看着赵乾那神色,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位年轻帝王一旦做了决定没人改的了,而且仔细想想,亲赴临安虽然冒险,但要是能拿到江南的钱粮,京都的困局就能解开。
诸葛谋士躬身。
“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