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个女人要是死了,他的很多计划可就泡汤了。
“师姐,你玩过头了。”
赵乾没好气的瞪了秦池一眼。
秦池此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些讪的摸了摸鼻子。
“谁知道这小妞脾气这么爆,说死就死。”
她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拓跋红身边。
“不过,这家伙身上好东西不少。”
秦池一边说着,一边在拓跋红身上摸索起来。
“你干什么…”
拓跋红虚弱的抗议,却无力阻止。
不一会儿,秦池就从拓跋红的内衬、靴子,甚至是头发里,搜出了十几个精致的瓷瓶。
她将这些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啧,看啊小师弟。”
“鹤顶红、牵机药、断肠散……居然还有西域的落日沙。”
秦池拔开一个瓶塞闻了闻,有些后怕的咂了咂舌。
“乖,这得有几十种毒药吧?”
“这小妞,随时随地都准备把自己给毒死啊。”
赵乾看着桌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毒药瓶,眼皮也是狂跳。
他转头看向面色惨白却依旧瞪着自己的拓跋红。
“拓跋红,现在,我们可以好谈谈了吗?”
赵乾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淡的开口。
“谈?”
拓跋红无力的靠在破碎的床柱旁,脸上满是不屑。
“成王败寇,朕既然落入你手,便没打算活着回去。”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赵乾看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女人身为北蛮女帝,骨子里的骄傲比大夏的那些世家大族还要深。
还没等赵乾开口,一旁的秦池便发出了一声娇笑。
“小师弟,你瞧,这小妞还挺有骨气。”
秦池一边摆弄着桌上的毒药瓶,一边斜着眼瞅着拓跋红。
“不过嘛,这世上多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死多容易啊,一闭眼就过去了。”
“但要是活生受折磨,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秦池拍了拍手,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拓跋红。
“小妹,姐姐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
“只要让姐姐我爽一次,保准你以后服帖帖的,连死字怎么写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