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逼老子用绝招。”霍战站起身,冲着李二牛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绑了,带上兄弟们,跟着这小子去钻下水道!”
“今天要是跑了一个世家余孽,老子拿你是问!”
与此同时。
醉仙楼后院,天字二号客房。
赵乾抱着苏媚,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她放在了房间正中央的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
这客房布置得极为奢华,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催情的熏香。
铜镜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清晰地倒映出苏媚那妖娆火辣的身段,以及那张狐媚中透着惊慌的脸。
苏媚被放下的瞬间,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红纱,转过身,娇滴滴地看着赵乾。
“陛下,您把奴家放在这铜镜前做什么呀?这床榻在里屋呢。”
赵乾双手抱胸,目光放肆地在苏媚身上游走,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
“去什么里屋。”赵乾咧嘴一笑,凑到苏媚耳边。
“朕这辈子,还从来没在镜子前面探讨过人生。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你这么个极品,当然得边看边玩,想想都刺激!”
苏媚身子猛地一抖,心里暗骂。
变态!
这废太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色中饿鬼!
家主刘福山临行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自己是一颗层层包裹的糖。
必须得让男人花时间、花耐心去剥开包装纸。
越是得不到,男人就越上头。
要是就这么直接被他在镜子前面给办了,那以后还怎么拿捏他?
怎么吹枕边风?
必须得拖延时间,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苏媚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抵在赵乾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推了推。
“陛下,您好坏呀。”
“男女之事,哪有这么猴急的?这又不是在青楼里买卖。”
“就算奴家对陛下一见倾心,总得花点时间培养培养感情嘛。”
苏媚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从赵乾怀里滑了出来,退后两步,冲着赵乾抛了个媚眼。
“不如这样,奴家先给陛下献舞一曲。咱们喝两杯交杯酒,等情调到了,奴家再好好伺候陛下,保证让陛下欲仙、欲死,如何?”
赵乾看着苏媚这副欲擒故纵的做派,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妖女,还在这儿演呢。
真当老子是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行啊。”赵乾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既然美人有这雅兴,那朕就欣赏欣赏你的舞姿。”
“跳得好有赏,要是跳得不好,朕可就直接动手撕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