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苏婉清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
沈知寒没有回头。他抬步,走了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花园的尽头。
苏婉清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泪水模糊了眼前的风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上的伤疤已经淡了,但还在。那是割血给沈知寒做解药时留下的。
“小姐……”侍女小心翼翼地上前,递上一方帕子。
苏婉清没有接。她站起来,走到池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池水微荡,她的脸碎成一片一片,怎么也拼不完整。
“走吧。”她哑声说,“回屋。”
她转身,走回了寝殿。背影笔直,脚步却有些踉跄。
沈知寒走出太傅府的大门,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萧破军在门外等着,看到他出来,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
“没事。”
“她哭了?”
沈知寒没有回答,翻身上马,策马向前,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萧破军跟上来。“去哪?”
“回顾相府。我姐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