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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知寒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出了顾相府。萧破军在巷口等他,牵着一匹灰马,手里还有一壶刚打的酒。
“你姐知道吗?”萧破军把酒壶挂在马鞍上,翻身上马。
“知道。她让我带你去。”
“她倒是放心我。”
沈知寒没有接话,策马向前。萧破军跟上来,两人沿着京城的主街一路往西。老大夫住在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口种着一棵枣树,树上挂满了青红的枣子。
萧破军敲门,敲了三下。半晌,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他们。
“谁啊?”
“陈大夫,是我,萧破军。上次跟您约好的。”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知寒,目光在沈知寒脸上那道刀疤上停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
院子不大,到处晒着草药,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味道。老大夫让他们在堂屋坐下,自己慢悠悠地去洗手、擦手,然后才坐下来给沈知寒号脉。
三根手指搭在沈知寒的手腕上。老大夫闭着眼睛,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堂屋里很安静,只有院子里的麻雀叽叽喳喳。
萧破军等得不耐烦,想开口,被沈知寒一个眼神止住了。
良久,老大夫松开手,睁开眼。
“牵机散。”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笃定,“下了有一阵子了,至少三个月。”
沈知寒点头。“能解吗?”
老大夫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到墙边的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小包东西,又拉开另一个,又取出一包。他来回走了好几趟,在桌上摆了七八个小纸包。
“牵机散不是一种毒,是七种毒混在一起的。”他一边摆弄纸包,一边说,“每一种毒的解药都不一样,顺序也不能错。错了,毒发得更快。”
沈知寒看着桌上那些纸包,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配方?”
“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老大夫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你愿意试吗?试对了,毒解了。试错了,你活不过三天。”
萧破军的脸色变了。“陈大夫,这——”
“我愿意试。”沈知寒打断他,声音沉稳,“反正没有解药,我也撑不了多久。苏婉清给的解药只管三个月。”
老大夫点了点头。“那就从今天开始。每天来一次,我试一种。七种毒,七天试完。如果七天之内你没有中毒反应,说明我试对了。如果有——你就不用来了。”
萧破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知寒站起来,朝老大夫拱手。“有劳了。”
沈清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顾相送来的朝中官员名单。她正在用朱笔标注——红圈是裴家的人,黑圈是犹豫不决的墙头草,绿圈是可以争取的。
顾明烟端着一碗药进来,放在她手边。药是给沈知寒熬的——老大夫开的方子,说是能暂时压制毒性。
“知寒还没回来?”沈清辞没有抬头
第十一章 解药-->>(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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