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死了。活着的那个人,是她的替身。”顾相看着她,眼神复杂,“那替身现在在哪里,受谁指使,为什么要冒充你母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父亲死之前,见过她。”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
“顾相,你帮我,不只是因为欠我父亲的人情吧?”
顾相没有否认。“你在朝堂上弹劾裴衍昭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你比你父亲聪明,也比他狠。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你想借我的手,清除裴家。”
“是。”顾相顿了一下,“这不是人情,是交易。”
“我喜欢交易。”沈清辞站起来,伸出手。缠着布条的手,血迹斑斑,但举得很稳。
顾相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自己干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握住了它。
“走上这条路,没有退路。”
“我从来不需要退路。”
北郊,隐蔽小屋。
沈知寒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萧破军请来的大夫刚走,留下几包草药和一脑门的汗。
“牵机散无毒可解,只能压制。”大夫的话还在萧破军耳边回响,“下毒的人每月的血,就是唯一的解药。没有她的血,他会从骨头缝里疼到发疯,最多撑一个月。”
萧破军坐在床边,看着沈知寒苍白的脸,骂了一句脏话。
沈知寒的眼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醒了?”萧破军把一碗水递过去,“喝点。”
沈知寒没有接。他撑着床板坐起来,浑身骨头像被拆过又重新拼在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姐呢?”
“在京城。”萧破军把碗放在床边,“见顾相去了。她说让你在这里养伤,哪儿也不许去。”
沈知寒沉默了片刻。
“苏婉清来过吗?”
萧破军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沈知寒撩起袖子。他的小臂上有一道新的伤痕,像是被指甲掐出来的,已经结了薄痂。
“昨晚她来过。在我昏迷的时候。”
萧破军猛地站起来,手按在短戟上。
“她进来了?老子的人呢?”
“她没有进来。她在窗外站了一夜。”沈知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听到她在唱歌。小时候我娘唱过的童谣。她查过我。”
萧破军的手从短戟上慢慢松开,咬牙切齿:“那个疯女人……
第三章 棋与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