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酥点,瞧着确实比平日份例里的要细致。“姨娘说,见妹妹这些时日沉稳安分,行事也妥帖,心里头喜欢。”
她顿了顿,打量了一下赵锦瑶的神色,才接着道:“正巧,前几日外头铺子送了一批新到的绸缎料子入库,都是顶好的货色,云锦、杭绸、软烟罗,足有几十匹。库房那边人手紧,一时清点核对不过来。姨娘便想着,妹妹既是个稳妥人,不如帮着分分忧,将这批料子的数目、花色、有无瑕疵,细细核对一遍,登记造册。也算……学着管些事了。”
话说得漂亮。
赵锦瑶心头却是一沉。核对入库布匹,听着是轻省活,实则是烫手山芋。料子贵重,数目繁多,花色易混,稍有差池,数目对不上,或是验不出暗疵,责任便全是她的。轻则落个办事不力、粗心大意的名声,罚月例、禁足都是轻的;重了,若有人趁机做手脚,少了一匹半匹,或是在好料子里混入次品,那“监守自盗”、“以次充好”的罪名扣下来,她这毫无根基的妾室,如何担得起?
楚姨娘这“厚爱”,真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她指尖微微发凉,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将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这……这样要紧的事,妾身愚钝,怕是做不好,反给姨娘添乱。”
“姨娘过谦了。”常瑞
第19章 不去,便是现成的错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