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坐下,望着空荡荡的桌面,一种深切的孤独感裹住了她。这世上唯一与她灵魂相系的人,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
同一时刻,谢清宴的外书房里。
长随躬身禀报:“爷,赵姨娘娘家的事,大致查了查。赵家原是南边小县城的商户,后来败落了,赵姨娘的父亲读过几年书,却连秀才也未中,家道中落后便染了酒瘾,四五年前就病故了。赵姨娘的母亲是寻常妇人,识不得几个字,在赵姨娘入府后不久也去了。家中并无其他兄弟姊妹,只有个远嫁的姑姑,早已不通音信。”
谢清宴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笔尖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长随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奴才也悄悄打听了赵姨娘入府前的情形。据说因家贫,并未正经请过西席,只是其父早年尚在时,胡乱教过《女诫》、《千字文》之类,认得几个字罢了。邻里都说,赵家姑娘性子怯懦,不善言辞,与如今……倒无太大差别。”
笔尖终于顿住。
谢清宴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商户败落,父亲早亡,母亲无知,未曾正经启蒙,只粗略识字。
这样的出身背
第18章 是你藏的太深了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