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逼真也是连底线都不要了。这要是被动物保护协会看见,非得告他个虐待野生动物不可。”
他一边疯狂吐槽,一边手脚麻利地用管钳把剩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没了双手的禁锢,那把重达六十多斤的百炼精钢重剑终于“当啷”一声砸在淤泥里。
沈飞弯腰把剑捡起来。入手极沉,剑刃上虽然有几处被高压电熔化的缺口,但剑脊依然笔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光。
他把剑在手里掂了两下。
“好铁啊。”
沈飞眼睛亮了。
“这分量,这密度。这要是扔进熔炉里化了,打成锄头和犁头,能开垦出多少亩荒地?就算不打农具,拿去废品收购站按斤卖,也能换不少化肥钱。”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把曾经饱饮过无数江湖名宿鲜血的凶器,随手扔进了三轮车车斗的角落里。那里已经堆了十几把刚才捡来的残破兵器,全是准备拿去回炉的“废铁”。
没了重剑的配重,焦尸的重量轻了不少。
沈飞揪住焦尸胸口上残留的一块铁甲边缘,腰部发力,硬生生把这具大燕顶尖高手从沟里拖了出来。他像扔一袋发霉的土豆一样,直接把尸体抡进了三轮车的车斗里。
尸体砸在铁皮车斗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排水沟里上演了一场毫无尊严的搬运作业。
大燕朝威震天下的死士,被人用管钳掰断手指、用铁锹撬起大腿,像装卸劣质化肥一样,一具接一具地扔进冒着黑烟的农用车斗里。
突突突的柴油机噪音,混合着铁器碰撞的叮当声。这场面要是让清河崔氏的家主崔玄看见,绝对能当场脑溢血发作,直接去见崔家列祖列宗。
把最后半截断裂的剑刃扔进车斗,沈飞扯起T恤下摆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汗珠。
手套早就脏得看不出底色。
他爬上驾驶座,挂上档位。
“坐稳了各位,发车!”
柴油三轮车发出一声轰鸣,排气管喷出一大团黑烟。车斗里装着七八具惨不忍睹的焦尸和一堆废铁,沿着农庄的土路,摇摇晃晃地朝着后山的沼气池开去。
这画面透着一股极度反差的地狱笑话感。
一边是代表着大燕冷兵器时代最巅峰战力的暗杀宗师,一边是突突作响、连减震都没有的现代农用机械。两者在这个荒诞的时空里完成了一次充满恶臭的交汇。
三轮车开到那个巨大的化粪池边缘。
沈飞踩下刹车,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车尾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翻滚着绿色气泡、散发着浓烈发酵酸臭味的大坑。
他推开车门跳下来,走到车斗侧边。这里有一根控制液压顶杆的铁操纵杆。
沈飞看了一眼车斗里那些面目狰狞的焦炭。
“各位群演大哥,不管你们收了老沈多少钱,今天这戏算是杀青了。”
他双手握住操纵杆,用力往上一拉。
“嗡——”
液压泵发出沉闷的工作声。
三轮车那厚重的铁皮车斗开始缓缓向上翘起。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车斗里的焦尸和废铁开始往下滑动。
“哗啦!”
伴随着一声巨响。
七八具名震江湖的暗杀宗师,连同那些没来得及卸下来的零碎铁片,下饺子似的从车斗里滚落而出。
他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毫无尊严的抛物线,直挺挺地砸进那池翻滚着恶臭的绿色液体中。
浑浊的粪水被砸得高高溅起。
尸体在酸性的化粪池中缓缓下沉。那些曾经刀枪不入的内家罡气,那些属于一代宗师的荣耀与骄傲,在这一刻被绿色的发酵泡沫无情吞噬。
沈飞站在池子边上,从兜里摸出一包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香烟。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
深吸了
第18章:柴油三轮化粪池堆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