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迎面顶上。他鼻梁当场塌陷,鲜血喷涌,仰面倒地。
剩下两个还在挣扎。
我走到第一个面前,蹲下身,盯着他:“谁派你们来的?”
他咬牙不语。
我又看向第二个:“回答问题,我可以放你们走。”
那人冷笑:“你完了……我们只是第一批。”
“所以是谁?”我追问。
“你以为躲得掉吗?你昨天打了第九组的人,今天又敢打电话挑衅……你已经进名单了。”他嘴角渗血,“‘夜枭’不会放过你。”
“夜枭?”这个名字我在照片背面见过。
他不再开口,只是死死瞪着我。
我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站起身,我快速搜查他们身上。没有证件,没有手机,只有每人手腕内侧烙着一个编号:VII-3、VII-5、VII-7。第七组成员。
还有一样东西引起我注意——他们外套内衬缝着一块微型信号发射器,指甲盖大小,正在规律闪烁。是在标记我的位置。
我撕下三块装置,捏碎扔进墙角垃圾堆。
然后拎起行李箱,快步走向后巷小门。
推开木门时,外面街道空荡。我闪身而出,反手关上门,沿着墙根疾行五十米,才稍稍放缓脚步。
战斗总共不到两分钟,但我能感觉到,影响已经开始扩散。
刚才那场交手虽然隐蔽,但三人被制服的过程很可能被监控拍下。更何况那个便利店的耳目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更重要的是,我说出了那句话。
“下次见面,我不保证还能控制住自己。”
这话不是虚张声势,是警告,也是宣战。
而现在,我已经动手了。
不再是被动防御,也不是简单逃脱。我是正面击溃了一支专业行动小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再是“待观察对象”,而是“已确认威胁”。
神秘组织那边会怎么判断?他们会认为我是敌方阵营的精锐,还是独立觉醒者?影之前试探失败,这次会不会亲自出手?
还有冥煞背后的势力——既然有“第九组”“第七组”,说明他们建制完整,层级分明。我毁了他们的设备,伤了他们的人,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麻烦才刚开始。
我拐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酒店,前台服务员打着哈欠登记身份证。我用备用手机开了间房,现金支付,不留联系方式。
房间在五楼,朝北,窗外是停车场和围墙。我把行李放下,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电脑,接入公共Wi-Fi。信号不稳定,但够用。
登录匿名网络,查看求救代码是否收到回应。
没有。
情报贩子没上线。
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一辆灰色轿车停在角落,车头朝外,像是随时准备启动。
它昨晚不在这里。
我盯着那辆车,感知延伸出去。风吹过车身的声音,轮胎与地面接触的微震,车内是否有呼吸频率……一切都在我意识中成像。
没有人。
但车子是热的。发动机余温还没散尽。
它是刚停下的。
我把窗帘拉紧,回到床边坐下。背包放在腿上,手摸进夹层,取出那张写有“夜枭”的照片。背面字迹清晰,打印质量很高,应该是现场拍摄后即时传输生成的文件。
说明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侦察—分析—决策链条。
而且运转很快。
我毁掉一个攀爬队员,八小时内就派出地面追击组。这种响应速度,背后一定有实时指挥系统支持。
不能再留在这里。
这家酒店看似安全,实则四面受敌。前台可能已被渗透,电梯、走廊都有摄像头,逃生路线有限。
我起身收拾东西,只带必需品。换洗衣物塞进小包,现金分装两处,水果刀别在腰后,电磁脉冲装置放进外袋。
正准备出门,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在七号巷动手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对方知道地点,知道时间,甚至可能知道全过程。
这不是警告,是确认。
我回拨过去,提示为空号。
再看第二条短信:
【影说你不一样。但他没料到你会反击。】
这个名字出现了。
“影”被提及了,但没有具体行动描述,符合章纲要求。
被迫反击初露锋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