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地、重心微倾的一瞬,后颈那层“膜”轻轻颤了一下。方向来自左前方,强度不大,但持续存在。不是物理威胁,更像是某种试探性的压迫感。他的呼吸频率偏低,胸膛几乎不动,走路时肩线太稳,不像刚下班的人。
我假装鞋带松了,低头蹲下。余光里,他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头找人帮忙,只是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朝我这边掠了一下。
系鞋带的动作拖了五秒。我慢慢直起身,绕开那堆散落的纸张和公文包,从外侧走了过去。他没出声,也没拦我,只是看着我绕行的方向,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变,手插进裤兜里,手指轻轻抚过下巴。刚才那一瞬间的感知很清晰:他不是意外失手,那个“滑倒”是假的,动作轨迹太规整,落地角度也刻意避开可能受伤的位置。连文件洒出的方式都像是计算过的——不多不少,刚好够引起注意,又不至于让人贸然上前帮忙。
这不是普通人。
我穿过下一个路口,拐进一条稍窄的辅
神秘试探暗流涌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