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喊:“算了吧,这人邪门得很!”
我没回头,一直跑到街口才放慢脚步。肺里火辣辣地疼,腿也发软,但我没停,继续走完两条街,拐进熟悉的旧楼道,刷卡进门,反锁。
屋里一片黑。我把包扔在玄关,摸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轻抚下巴,一遍遍回想刚才的画面。
第一次躲拳风,是右上方的压力;第二次扫踢,是左侧横向冲力;第三次短棍砸下,是正上方重压。后来每一次闪避,都在攻击发生前半秒出现预警。方位精准,顺序分明。
不是运气。也不是肾上腺素带来的反应加快。那种感觉太具体了,像是皮肤外长出一层看不见的膜,能提前感知到危险的方向和强度。
我起身打开台灯。昏黄的光照满小屋。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脸色有点白,额角还挂着汗,眼睛却亮得不像刚逃命回来的人。盯着瞳孔看了几秒,好像有微弱的光在里面流转了一下,又消失了。
我说不出这是什么原理,也不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能力。但有一点我已经确认:我不是靠反应躲过去的。
我是真的“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