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三圈半就达到了极限。
这一次，他已经跑了将近三公里——从操场到团大道，从团大道拐进营区深处的训练辅路，再从辅路绕回机关楼后面的主干道——才勉强让系统的进度条开始爬升。
而且爬得很慢。
非常慢。
进度条每跳一个百分点，都像是挤牙膏一样费劲。
“妈的，这破系统是不是在玩我？”吴汉峰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百分之二十的体质增强就这么难突破？后面还有四次，还让不让人活了？”
【系统提示：体质增强液的融合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难度逐次递增是正常现象。请宿主保持冷静，避免因急躁导致动作变形。】
“冷静？我冷静得下来吗？我现在心率都快炸了，你让我冷静？”
【当前心率为每分钟一百八十五次，尚未达到宿主昨日突破时的一百九十二次。宿主仍有上升空间。】
“你他妈意思是让我跑得更快一点？！”
吴汉峰猛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加速了。
系统的进度条明显跳动了一下。
【百分之五十八......百分之六十三......百分之六十九......】
吴汉峰的意识开始发飘。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昨天在跑道上，晕倒之前，就是这种感觉。
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还有两道若隐若现的呼喊声。
“峰哥！峰哥你慢点！”
“峰哥！我、我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赵一航和钱坤还在后面追。
赵一航的体能确实好，跟着吴汉峰跑了三公里多，虽然喘得厉害，但还能勉强跟上。
钱坤就不行了。
他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每跑一步都像在跟自己的膝盖骨做斗争，但仍然咬着牙跟在最后面，嘴里还在念叨着“峰哥别晕”“峰哥求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