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拿来的水果切盘里有苹果，他刚才没吃。”
“问题是，那个女护士，咱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在门口碰见的那个，人家是来查房的，怎么就被他聊上了？”
刘洋深吸一口气：“班长，我现在严重怀疑，老兵今天上午根本不是跑晕的。”
“什么意思？”
“他是故意的。早上在操场上，咱们不是分析过吗？他有前科，有装晕的丰富经验。这回他换了个新套路，真把自己跑晕，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来卫生队。”
“来卫生队干嘛？”
刘洋朝病房里努了努下巴。
周海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吴汉峰正比划着什么，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大概是在描述他老家的苹果树有多粗。
那个女护士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又笑了。
周海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这小子，套路太深了。”
“五公里跑晕，直接往地上一趴，然后咱们七个手八个脚把他抬上车，送到卫生队。来了之后，病号饭有人专门做，水果零食有人专门送，烟有人专门给，完了还有女护士陪聊——”
他睁开眼睛，看着病房里的画面，咬了咬牙：“这哪是来住院的？这他妈是来度假的！”
“他上次为了逃避政治考试，装阑尾炎来卫生队，当时我就觉得这人不简单。现在想想，那次可能也是试水。这回是正式行动。”
刘洋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他这次跑晕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
“废话！你想啊，他平时五公里永远稳定在二十四分半，今天忽然发疯似的冲，冲到第三圈把所有新兵都超了——这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这是为了达到晕倒的条件！”
“因为他知道，光装晕不行，咱们太了解他了，装晕一眼就能识破。所以这次他是真晕。真晕送到卫生队，天经地义。然后他就在这儿——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