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卫生队两轮下来命都差点没了。现在轮到他自己躺在病床上,虽然是自己练晕的,但总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心照不宣的快乐,只有经历过断魂椒和屁股针双重洗礼的人才能理解。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极其温和的、礼貌的、甚至带着几分关怀的声音。
“何东,李鹏飞。”
两人同时转头。
林晓站在注射室门口,白大褂的袖子挽到肘弯,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针头朝上,药液在针尖上凝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后背发凉的温柔笑容。
“你们刚才……是在看着我锋哥在笑?”
“是幸灾乐祸是吗?”
两人一愣,吓得连连摆手,惊恐的后退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只是刚才抽风,不小心嘴角咧了一下,林班长,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林晓也不气,继续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道:“好吧,那我相信你们了。”
“既然这样,那就过来打针吧。”
何东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林晓手里的注射器,又看了看林晓脸上的笑容。
然后他的屁股,两侧的臀大肌,同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来自肌肉记忆深处的刺痛感。
林晓:“今天就剩你们两个了。打完针回去好好休息。”
何东和李鹏飞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们慢慢站起来,用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一步一步挪进了注射室。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门缝里飘出林晓温柔的声音。
“谁先来?”
外面路过的一个护理兵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走廊里其他排队的病号面面相觑。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小声嘀咕道:“纠察队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无人回答。
只有注射室里,忽然传出杀猪般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