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胡大夫你放心,我一定看着她,不让她乱来……”
胡大夫这才放心:“那就好,今日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
牛娇娘却不走,笑得格外热切:“胡大夫,你刚刚说的蜂蜜、蜂王浆和蜂子什么的,也能卖钱?”
“您说一说,这些都什么价?要什么样的?蜂子要不要剖开掏肚子?要不要晒干?”
“嘉禾年纪小,我年纪大啊!”
“她不能去,我能啊!”
胡大夫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虎女上面,必有虎娘们!
怀着“徒弟很会作死”的担心,他硬生生等到牛二来接人,又跟牛二叮嘱了一番,这才放人离开。
牛娇娘从医馆出来,很激动地压低了声音问:“都卖了?”
牛二难得地喜形于色:“嗯。他们很爱吃,说过几日赶集还想吃。”
“80文一斤?”
牛二压低了声音:“嗯。两斤多卤肥肠卖了230文钱,等出了镇上再说。”
一出白石镇,牛娇娘立刻去掀开陶盆看,里面果然只剩一点儿卤汁。
牛娇娘顿时眉飞色舞,咧开大嘴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以前一整副猪肠子才能卖200文钱。”
“现在才两斤多卤肥肠,就卖了230文钱……”
赵文杰和赵嘉禾也很高兴:自从入赘后,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牛娇娘却突发奇想:“要不咱们把整头猪都卤了去卖吧?”
“那该多赚多少钱?”
其余三人笑容一僵,都看向牛娇娘,眼神宛如看智障。
牛娇娘后知后觉:“哎呀我忘了,咱们家是屠夫,不是卖卤肉的。”
牛二此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深深看了始作俑者赵嘉禾一眼。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牛二话音未落,后面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几人下意识扭头去看。
却是四个褐色短打、家丁模样的男子,拿着齐眉棍,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几人神色狰狞地盯着骡车,其中一个喊了一声:“可是赵文杰当面?”
牛二见他们深色不对,刚要说“不是”,赵文杰已经傻乎乎地应了一句:“是。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当头的一个双手举起儿臂粗的齐眉棍,朝着赵文杰当头就是一棒落下。
“有何贵干?你个瘸子,竟敢肖想我家主母娘子,当然是要——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