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该多吃点。”
牛二顿住。
他不习惯,也不愿意占这样的便宜。
他看向亲娘。
牛娇娘也顿住。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一拍桌子,声音响亮:“这是干什么?咱又不是吃不起!”
“老板,再来一盘卤肉!”
店老板没想到牛娇娘这样大方。
他乐呵呵地切了一盘卤肉过来:“承惠八十文。”
这下四人都顿住。
这是纯瘦肉卤的,看着份量大概也就半斤。
新鲜的纯瘦肉没有油水,一斤才三十八文,只卤了一下,竟然要八十文?
可人家切都切上来了。
牛娇娘忍痛掏了八十文,摆在桌上,好大一摊。
赵嘉禾看到了牛娇娘眼底的肉痛,还有赵文杰的触动,她也心中一动。
“娘,爹,二哥,买都买了,吃吧。”
她主动伸筷子,给每个人都夹了好大一筷子卤肉。
几个人默了默,齐齐开动。
“哟!赵文杰,你行啊,之前见天唱穷,现在都舍得吃肉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骤然响起,几人齐齐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花红柳绿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和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
竟是窦金花。
不过几日功夫,窦金花已经与离开时截然不同,穿金戴银、呼奴使婢,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牛娇娘看了赵文杰一眼。
赵文杰不擅长跟女人吵架,正张口结舌地坐在那里,跟木头似的。
牛娇娘筷子一插,站了起来:“哟,这不是白石镇最好看的窦娘子嘛?”
“怎的?抛夫弃女之后,攀上了高枝,回头来看笑话来了?”
窦金花一看牛娇娘搭话,哪里还忍得住,声音忍不住更加尖利:“哼!说我抛夫弃女?我上午才走,你晚上就洞房了!”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说赵文杰赚的银子总不够家里花销,说不准,都给了你这个昌妇填洞了!”
“你这满嘴喷粪的昌妇……”牛娇娘脾气爆、力气大,却并不擅长跟村妇吵架,一时间竟被噎住了。
她撸起袖子就准备“文不成就来武”。
赵嘉禾却起身拉住牛娇娘。
她声音清脆,看向窦金花的眼底还有泪花:“娘,你是不是过得不好,想起了我爹的好,又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