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残谱的中级阵纹师,去碾压一个还在跟两张初级聚灵变比武的初级阵师,于凌辰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一众外门核心弟子私下抱团议论、暗中诋毁,处处挑刺,刻意抹黑凌辰的名声。他们在膳堂、在演武场边的歇脚处、在外门弟子的群居院落里,但凡有人提起“凌辰”两个字,便立刻有人接话把话题往负面方向引。将他的沉稳蛰伏说成懦弱胆怯——说他被赵虎骂了一年都不还嘴就是个软骨头,阵法学得再好骨子里也是个怂包。将他的潜心悟道说成投机取巧——说他能进阵阁全靠装乖卖惨博取长老同情,暗地里一定在偷偷给墨玄送什么东西。林风还特意托人在墨玄长老面前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近来外门盛传阵阁夜间灯火通明,不知长老是否在通宵修补阵法,言语之间暗示凌辰半夜偷入阵阁是破坏规制的行为。墨玄连眼皮都没抬。
风声渐起,细碎的流言蜚语再度在宗门内外悄然蔓延。有弟子刻意跑到杂役堂散播谣言——说凌辰明面上安分守己,暗地里不知从哪偷来几本破书假装自学成才,窃据机缘的投机者总有一天会被长老看清真面目,不配留在宗门阵道体系之中。也有几个胆大的外门阵学弟子暗中观望、处处试探——有人在凌辰独自在井边打水时凑上去假装闲聊,问他怎么学阵道、用了什么法子摆平旧阵双回流;还有人假装在阵阁外围偶遇他,偷眼瞄他进出殿门时有没有佩戴特殊的入门令牌。这些都只是想抓住凌辰的把柄,借机将他打压下去,夺回属于自己的资源与荣光——那些曾经独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仍然以为是自己应得的。
面对这一切暗流涌动,凌辰依旧心如止水、不为所动。那些流言蜚语,他通过风纹听得一清二楚——膳堂角落里每一句压低声音的诋毁,演武场边上每一次提到他名字时的冷哼,杂役堂墙根下那些被刻意传进来的谣言,还有林风在长老面前假装不经意实则字字带刺的那次进言,都被风纹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耳中。可他听完之后只是平静地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粥,继续去扫剩下的九千多级石阶。他早已看透人心狭隘、同辈妒利。这些人比起他在青石村见过的赵王大娘和村口以欺负乞丐为乐的泼皮,并无本质不同——他们不是坏人,只是被嫉妒灼伤了理智的普通人。历经生死沉浮——从圣主巅峰的天之骄子到被逐出村落的凡尘乞丐,从破庙中濒死的高烧到集市上被众人围观羞辱,他经历过真正的深渊。区区宗门流言、同辈排挤,根本无法动摇他半分道心。他不是不生气,是早已不需要生气——他的愤怒和精力都用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推演下一个高阶阵式的核心结构。
他深知,越是天赋崭露、机缘加身,越要谨言慎行、低调守拙。在东侧护山阵前他已经小露了一次锋芒,那次是必要的——为了巩固长老的信任,也为了让杂役堂的欺凌彻底终结。但露过一次就够了,再露就是引火烧身。此刻一旦冲动对峙、正面相争——若他应下林风的约战,当众碾压这个外门阵学天才,爽是爽了,却等于把自己的阵道境界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外人会开始追问他从哪学的、怎么学的、进境有多快。顺着这些问题追下去,迟早会追到他不敢被触碰的那道底线。只会落入对方圈套,被冠以恃宠而骄、狂妄自大的名头——林风正愁没把柄,他自己送上门去。无端招惹更多是非,引来宗门高层的过度关注——墨玄护得住他现在的低调度日,但若长老会集体注意到这个杂役的阵道进境速度,事情便不再是在长老一人的掌控范围内了。暴露自身潜藏的秘密——那些秘密不仅是他的底牌,更是他的命。
最好的回击,从来不是口舌之争、意气之争。你以为他沉默是因为不敢回嘴,其实他只是把回嘴的时间全部用来修行,十年后你还在外门膳堂骂他,他已经站在你永远爬不上的山顶。而是默默深耕、持续变强——当你在流言里浪费光阴时,他正把新到的阵图临摹第三遍;当你在纠结下一次该怎么挑衅时,他已经在识海里推完了古残阵的另一段缺口。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质疑与嫉妒——你连他怎么超过你的都看不明白,因为他的进度条在你感知不到的地方早已跑完了全部赛程。
自此,凌辰愈发收敛锋芒、低调行事。东侧护山阵那种公开出手,他不会再有第二次。
白日劳作之时,他愈发安分守己。石阶扫得比从前更干净,药圃里的杂草拔得比管事要求的更勤,围栏的木桩码得更整齐。待人谦和有度——膳堂打饭时他不再只是沉默地接碗,偶尔会对打饭的老杂役轻声说句“够了”,声音不高不低,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这是个内向但懂事的少年。不与人争执——赵虎的跟班们如今已经不敢惹他,但他也没有报复回去,偶尔在井边碰到还会主动让路。不与人结交——外门有几个阵学弟子上次亲眼目睹他的修复后开始主动示好,他只是礼貌地点头,然后该干嘛干嘛。不显露丝毫特殊——在杂役堂眼里,他依然是那个每天扫地打水、不声不响的灰衣少年。刻意淡化自身存在感——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阵道,不会在墨玄的名字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规避同门嫉妒,潜心深耕阵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