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了。依旧是勤恳劳作、日夜静心悟道,不攀附权贵——他没有因为墨玄的赏识而去主动接触阵法殿的其他弟子,也没有借着这份关系去讨好外门执事为自己谋取便利。不结交名流——外门里有几个世家子弟得知他在阵道上的天赋后开始托人传话想跟他套近乎,他只是简单回复了句“杂役凌辰,不敢高攀”,便再无下文。不参与纷争——赵虎那伙人已经彻底不敢靠近他,但杂役堂内部仍有些看不惯他的人在背后嘀嘀咕咕,说他“走了狗屎运”“等长老不护他了他还得回来扫地”。他听到过——膳堂拐角处那两人自以为声音压得够低,其实风纹早就把每一个音节都带到了他耳侧。他端着碗继续喝粥,没有任何反应。
他很清楚,小露锋芒可以博取长老庇护、获取修行资源——东侧护山阵那一手让墨玄在众人面前公开认可了他的阵道实力,也正因为这次被众人看见,今后长老私下给他提供典籍和授课不再需要躲躲藏藏。可过度张扬、高调崛起,只会引来无尽窥探、嫉妒与算计。苍云宗只是小宗门,但宗门内部仍然有派系,有人际网。外门弟子间的竞争暗潮汹涌,内门弟子之间也各不相让。一个杂役以妖孽速度从零成长为中级阵纹师,这事若传出去,不仅宗门内所有人都会开始深挖他的来历,连宗外那些常年盯着苍云阵道的散修和其他宗门也会趁虚而入。他身负血海深仇——萧绝三代宿敌,悬顶之剑从未离开过。九层封印——丹田仍被锁死,混沌道体还在封印深处沉睡。逆天体质——混沌道体一旦暴露,不仅仇家会立刻将他锁定,那些觊觎道体传承的势力也会蜂拥而至。一旦彻底暴露天赋,必然会被有心人深挖底细——从杂役堂的测灵碑到落云镇赶路时的村镇,每一段可能留下踪迹的路径都会被反复盘查。极易引来萧家与影杀楼的探查——青石郡虽偏,但萧家眼线遍布整域。届时所有蛰伏布局尽数崩塌,陷入无尽危机——所有用隐忍和蛰伏换来的安稳将一朝归零。
如今的安稳修行、低调蓄力,才是最稳妥的崛起之路。他不需要立刻拥有地位,不需要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他只需要一间安静的阵阁、一位不藏私的师长、一套完整的阵学典籍,和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
自此,宗门之内,无人再敢轻视、欺凌凌辰。东侧护山阵的消息像一块大石砸进死水塘,涟漪一圈圈荡开——从外门弟子传到杂役堂,从杂役堂传到膳房,从膳房传到负责排班的所有管事。不到三天,整个宗门最外围的院落都知道了——那个曾经被赵虎踹翻柴捆、被人往碗里泼水、被人骂作废物乞丐的杂役凌辰,在长老面前只用十息就修好了两个老阵师半天都搞不定的护山阵。那不是运气,是压过了老辈阵师的阵道造诣。
赵虎一众杂役弟子彻底收敛嚣张气焰。赵虎如今在膳堂看见凌辰端碗进来,便会不自觉地往角落里挪一个位置。尖嘴瘦子和矮个随从更不敢说了——他们曾在这人面前挥舞拳脚,曾在他正打坐的时候把他从青石上围起来,如今想来只觉后怕。再也不敢无端滋事、出言嘲讽——那个往凌辰碗里甩水的跟班已经把甩水的勺偷偷扔进了杂物堆,换了一把新的。见到凌辰皆是绕道而行、恭敬避让——现在不是他避他们,是他们看见他从井边挑水走过来,便拎着木盆往另一边走去,宁愿多绕一段路也不想跟他打照面。满心敬畏、不敢招惹——你想招惹他?万一他哪天三更半夜在你床边偷偷布个阵,你连醒都醒不来。别的人他们敢打,这个少年他们连死都不敢惹。
杂役堂众人也彻底改观。那些惯常聚在墙根下晒太阳嚼舌根的杂役,如今再也没人敢把凌辰当作消遣的话题。曾经在背后嘲讽他最多、编排他“装清高”最凶的几个,现在连提他名字都只敢用“凌师兄”三个字,仿佛一声不够恭敬便会招来什么看不见的灾难。再也无人敢将他视作底层废物,暗自敬畏、不敢怠慢——排班时管事再也不敢把所有脏活重活都压给他,分菜时膳房也开始把他的碗盛得和别的杂役一般多。偶尔凌辰路过,墙根下那群人便不约而同地把话收住,等他走过去才重新开始聊天。
凌辰得以彻底摆脱纷扰,全身心投入修行悟道之中。没人再来找他麻烦,没人再指着他的背影闲言碎语,管事也不再把最累最没价值的活全压在他身上。头顶终于不是乌云密布,他可以把所有精力都还给阵道和身体本身。
白日劳作修身。扫石阶时,他仍旧一级一级弯腰清理石缝里的枯叶与苔藓,只是如今的动作里多了几分旁人无法察觉的韵律——腰腹核心肌群随着呼吸的节奏
第一百三十章 低调修行进步,稳步积蓄实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