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能累死。
“醒醒。”大力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喂,醒醒。”
女孩子的眼皮抖了两下,睁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是一张黑黢黢的大脸,嘴巴咧着傻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吓得一激灵,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后背抵在了田埂上,缩不动了。
“别怕。”大力嘿嘿笑了笑,“俺把你拽出来了。你刚才差点被铁壳子轧着。”
女孩子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茫然,然后慢慢地对上了焦距。她看见了面前这个男人。
一米八五的身板,肩膀宽得像一面门板,胸口的薄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把底下鼓胀的肌肉线条勾得一清二楚。一双手大得瘆人,手指头比她的手腕还粗。
但他的眼神是傻乎乎的,像个大号的孩子。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上海口音的软糯。
“嘿嘿,俺叫大力。”
“你……你刚才用手把拖拉机停下来的?”
“拖拉机?就那个铁壳子?”大力回头看了一眼歪在地头的东方红,“那玩意儿没劲儿,俺家那头牛比它劲儿大。”
周围的社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猎神就是猎神,一只手就把两吨的铁壳子定住了……”
“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牲口吧?”
“怪不得人家能把五百斤猪王生撕了……”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
马大队长闻讯赶来,看见沈静姝坐在田埂上哭,看见拖拉机歪在地头熄了火,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老李头!你他妈的怎么开的车!”他先骂了驾驶员一通,然后转头对着那几个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知青吼,“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小祖宗!一个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来了三天了,苞米种子泡坏了两筐,锄头抡折了三把,现在又差点出人命!秋天你们拿什么换口粮?喝西北风啊?”
几个知青低着头不敢吭声。沈静姝更是缩在田埂上,双手捂着满是血泡的掌心,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大力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的手指头可以弹钢琴,可以拿钢笔,但就是拿不了锄头。他前世九十年代打拼地产的时候,跟很多当年知青回城的老干部合作过。那些人提起下乡的日子,没有一个不抹眼泪的。
然后他走到马大队长面前,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马叔。”
“咋了?”马大队长正一肚子火。
“那个……”大力的眼睛朝沈静姝的方向瞟了一下,“这个女的细皮白肉的,干不了粗活,十个手指头全是泡,一使劲就得往地上倒。”
马大队长皱了皱眉:“那咋办?总不能白养着她吧?”
大力挠了挠脑门,一脸为难的样子:“俺力气大,一天顶两个人的活儿。马叔你看这行不行,俺每天多挣十个工分记到她头上,让她别下地了,帮俺记个账读个报啥的。俺不认字,好多东西看不懂。”
马大队长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大力两眼。这个傻小子一天的活儿量确实能顶两三个人,前两天刚把五百斤的猪王
第34章 惊魂履带救娇花,满工分换女知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