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
太医伏跪在地,声音微微发颤。
“旧伤?”祁煜低声重复,喉间溢出了一声冷嗤。
他的后背确曾负伤,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旧事了。
这五年来这‘旧伤’从未发作过,怎会偏偏今日,在满朝文武面前骤然发作?
更何况,他膝盖处从未受过伤,今日在宣政殿,却像是被人狠踹一脚,痛入骨髓。
这……难道也要归为‘旧伤’?
祁煜一把拔去身上的银针,掷于太医的跟前,他虚弱的嗓音里压着怒意:“滚!”
太医仓惶退下,偌大的殿内只剩下祁煜一人。
不知为何,一个荒谬的念头始终盘踞在他的心头——
今日种种,或许并非急症,而是有人暗中对他施了巫蛊邪术,妄图操控于他!
否则,他要该如何解释这毫无征兆的不合常理痛楚?
若真如他所想……
那他的处境,恐怕已十分危急。
思及此,祁煜终是调遣了一批暗卫,密令其彻查前朝后宫,是否有人行巫蛊之术。
暗卫方才离去,老太监苏明德便战战兢兢的入内,手中还捧着一份染血的供词,低声禀报道:
“陛下,那刺客已招供……他乃随大云和亲的队伍潜入,奉命行刺陛下。”
祁煜眉梢微扬,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墨眸深处暗流涌动。
大云为讨好大景,特遣公主前来和亲,姿态已低至尘埃。
可他却未料到,那群人竟备了后手,明面和亲,暗里刺杀。
看来,送来的这位,也未必如表面那般单纯。
“还有一事……”苏明德的声音更低,“景王殿下今日入宫,往占星楼去了。”
祁煜的神色倏然一凝。
他的好弟弟,就这般坐不住么?
无诏入宫已是逾矩,他竟不先来觐见,却直往占星楼而去……
当真是急不可耐啊。
不过,他量他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眼下要紧的,是探一探那云锦的底细,他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当真别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