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饶过云锦,而是瞧见了对方颈间斑驳暧昧的红痕。
“去将兄长送给本宫的长鞭取来,这样的狐媚子,本宫要亲自教训!”
容嫔眼中的阴翳更甚,唇边的笑意令人胆寒。
云锦疼的发不出声,只能拼命的摇头,含糊不清的求饶。
小禄子见势不妙,连忙趁乱溜出了毓秀宫。
如今自家主子蒙冤遭难,他得去求陛下来救。
……
宣政殿内。
祁煜支着下巴,冷眼扫过伏跪在地的群臣。
“陛下,后位久悬,于国不利!恳请陛下您为江山社稷,早日册立中宫,开枝散叶。”
祁煜嗤笑,语调淡淡:“依众位爱卿之见,孤该立何人为后?”
他的声音话音平静如水,虽是问句,却无半分商量的余地,只透出浓重的杀伐之气。
殿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无人敢擅自上前,提任何世家贵女的名字。
“既然众位爱卿也不知,那便等你们商议出结果,再来见孤吧。”祁煜说罢,便要起身。
可他刚离开龙椅,脸上忽的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这痛楚非但未随时间消退,反倒愈演愈烈。
莫非是他这些时日未歇好,身子出了毛病?
祁煜蹙眉。
是该传御医来诊一诊了。
“咚——”
然而他未行两步,膝盖处骤然传来一股钻心剧痛,
随后双膝一软,竟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跪了下去。
不止祁煜怔住,殿内大臣也全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骤变。
祁煜尚未喘过气,背上又传来一阵蚀骨钻心的刺痛。
一下,接着一下,宛若在被鞭子狠狠的抽打。
他痛的几乎昏厥过去。
老太监一面朝这边奔来,搀扶他起身,一面高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浑身的骨头似要断裂一般,每寸的肌肤都像被生生的撕开。
很快,祁煜后背的衣衫就渗出了殷红的血迹。
“陛下……您千万要撑住啊!”
耳边是老太监带着哭腔的急呼。
祁煜残存着一丝清明,目光扫过殿中的众臣,心头蓦地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莫非……有人对他施了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