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手腕背面被利器划伤了,有一道五六厘米长的口子,有点严重。
她穿的紧身白T,加一条棕色底碎花吊带裙,外披一件黑色休闲西服,要不是血流出来,没人知道她受伤。
之所以她自己也没发觉,主要是抓“鬼”之事箭在弦上,注意力没在身上。
“谢谢。”柳青迟看着多儒雅体贴的一位帅哥帮自己包扎,满面春光。
海归精英就是不一样!
要才华有颜值,要颜值有性格!
花痴的笑容落进柳庭深眼里,他古井无波的眼眸顿时更幽深了几分。
他看着她,觉得那一头散了满肩的黑色长发都荡漾着桃花瓣,放不下了的唇角像鱼钩一样,看起来是要钓人。
“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发散魅力,真是没数!”他暗暗嘀咕。
独自闷了两杯水。
伤口处理好后,柳青迟起身踱步到院子里,目光四处探寻,凝神探听周围动静。
不一会儿,刚才离开的保镖押着个人从大门回来了。
将人往客厅中央猛力一搡,亮堂的光线即刻照清他面貌来。
对方是个一米八不到的小青年。
一身老旧衣裤,狗狗眼,挺鼻,瘦白小方脸,油腻红发辫了两条小辫扎在脑后。
倒是清秀的。
柳青迟绕着他走了三圈,想起他是村顶头一族侄的混账儿子——柳耀雄。
“姑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了我吧。”少年抓住柳青迟的裙摆,哀求。
见他如此无礼,保镖上手就要拧他。
柳青迟抬手制止了。
少年看着五大三粗的保镖大哥,瑟瑟发抖,缓缓蠕到柳青迟脚边去,企图获得庇护。
柳青迟恨铁不成钢地睥睨着他,小小踢了他一脚。
柳青迟退到沙发,撇腿坐下,当场进行审问。
经柳耀雄交代,他失业在家,在外务工的父母管不动,想从根源治疗他的懒惰——断绝“失业补贴”。
骗了几次出行路费惹怒了父母后,彻底走投无路。
于是便走上了偷盗路。
这年头,有点条件的人家都安了监控,没条件的也没东西可觊觎。
偏偏这期间,柳庭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