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模样,更是用武器阻挡着老鬼等人的靠近。
刘昌斋听闻了张闲居然有火铳,所以很是谨慎,左顾右盼,确定没有埋伏,才迈着官步走了进来。此人生的獐头鼠目一脸奸相,不过一个七品官,那耀武扬威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指挥使驾到一般。
跟随刘昌斋一起进来的就是崔见仁,他的腿上已经打上了绷带,拄着拐杖还要坚持前来看张闲的下场,也是身残志坚了。
“夜香队伍长张闲何在啊?”明明人都围起来了,刘昌斋还要眼高过顶地吆喝上一声。
“卑职张闲,拜见把总刘大人!”张闲抱拳微微屈身,就算是拜过了。
“你小子有种,偷盗军肥,持铳伤人,还不跑?绑了吧。”刘昌斋摆了摆手,两名兵丁掏出麻绳就上去了。
“刘大人!怎可只听他人一面之词?我们伍长是无辜的!”老鬼喊得那叫一个响亮,就跟张闲真没干过一样。
“都这样的还叫无辜?”刘昌斋指了指身旁的崔见仁,就算证据确凿了,“屯田所300多双眼睛看着呢,还想抵赖?
你们几个,老实在这待着,要不是户所的茅坑等着人收拾,早把你们一锅端了。等着,审完这罪魁,就再来弄你们,如有想弃暗投明的,你们知道兵备道的衙门在哪,自己来寻我指认这家伙。”
两个恶狠狠的兄弟就在反绑张闲时,张闲突然开口道,“兄弟,悠着点,我细皮嫩肉的,可受不得力。”
那两个兵丁本想骂上两句,突然看见张闲摊开的掌心里居然躺着1两碎银,顿时心领神会。
接过钱去,他们那绑得就跟包礼盒一样,又轻又柔,感觉只要张闲想,随时都能自己解开一般。
就保持着穿着裤衩子的形象,张闲硬生生被兵备道的官兵给带走了,全程没有遭遇一丝一毫的反抗。至于这夜香队的门口也留下了两个兵丁看着,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万万不会给他们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