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云、一统河山的执念。他并未因一时战败而放弃北伐战略,对内日夜整顿边军、修缮河北河东防线、操练士卒、储备战备;对外推行联夷攻辽的合围策略,积极遣使联络辽朝周边的鞑靼、定安、女真、高丽等部族与藩国,许诺封赏、缔结盟约,意图从东、西、北三面合围孤立辽朝。但诸部族各怀私心、首鼠两端,或畏惧辽朝兵威、或贪图中立自保,大多虚与委蛇、不肯真心出兵,这场宏大的外交合围策略最终收效甚微,未能形成实质性的抗辽联盟。
与此同时,北宋朝堂内部对辽政策的分歧彻底激化。以赵普、李昉、张齐贤为首的主流文臣集团,极力倡导弭兵论,坚决反对太宗持续发动对辽战争。群臣接连上奏,直言连年征战耗空国库、疲弊民生、死伤无数,河北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百业凋敝,恳请朝廷罢兵休战、固守边防、休养民力、专注内政。
雍熙三年(986年),赵炅力排众议、不顾朝野反战声浪,倾尽举国之力发动第二次大规模北伐,史称“雍熙北伐”。此次北伐筹备数年、兵力空前,却因将帅失和、指挥脱节、轻敌冒进、后勤不济等多重弊病,再度全线崩盘,惨败收场。同年年底,君子馆之战爆发,宋军遭遇宋辽开战以来最惨重的一次溃败,数万精锐边军全军覆没,河北边防精锐彻底损耗殆尽,宋军自此彻底丧失主动北伐的实力与底气。
接连两次举国北伐惨败、精锐尽丧、国力透支,让赵炅的北伐意志彻底动摇,不得不正视现实,逐渐接纳朝堂主流的弭兵守成国策,宋朝对辽战略正式发生根本性转折,确立守内虚外的基本格局:彻底搁置收复幽云十六州的宏大计划,不再主动兴兵北伐;同时转变策略,全力经营边防,在河北、河东沿线增派重兵、修缮城池、构筑堡垒、开挖壕沟、囤积粮草军械,构建层层纵深的防御体系,由主动征伐转为被动固守。
自此辽朝掌握战场主动权,多次兴大军南下侵宋,但宋军依托坚固城防、险要地形,以逸待劳、坚壁清野、固守不战,屡屡成功击退辽军进犯,稳住了北方边境防线,形成“辽攻宋守、相持不下”的固定战局。
雍熙三年(986年)也是宋辽战事最为密集惨烈的一年,系列大战接连爆发。先是飞狐口之战,宋将田重进率军北上,在飞狐口以北大破辽将大鹏翼所部,生擒辽军主将,取得局部大胜。但局部胜利无力挽回全局颓势,随后的岐沟关之战中,宋军主力主帅曹彬轻敌冒进、粮草断绝、军心大乱,被辽太后萧绰、名将耶律休哥亲率的辽朝精锐主力击溃,十万宋军溃败奔逃、死伤无数,雍熙北伐彻底崩盘。
战局持续恶化,西路宋军亦遭重创,名将杨业孤军深入、援绝兵尽,在陈家谷之战中被辽将耶律斜轸、萧挞凛重兵围困,力战被俘,誓死不降、绝食殉国,成为宋辽战争中最悲壮的战事之一。同年冬的君子馆之战,宋将刘廷让所部数万大军被萧绰、耶律休哥合围全歼,宋军战力跌至谷底,辽军声势大振、气焰极盛,北方边境岌岌可危。
就在宋军全线溃败、朝野士气低迷之际,代州土磴寨之战传来捷报,大臣张齐贤亲自率军御敌、出奇制胜,击败来犯辽军,斩获敌军辎重人马,为惨败之后的宋朝稍稍挽回颜面、提振军心。
此后数年,宋辽拉锯战事仍在持续,宋军依托成熟边防体系屡获守御胜利。端拱元年(988年),唐河之战爆发,宋将李继隆、袁继忠协同作战、奋勇杀敌,大破南下辽军,稳固河北防线。
端拱二年(989年)正月,赵炅深感连年战祸、国策迷茫,遂下诏命文武群臣各陈备
第709章 宋辽战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